林夏这回直接钻到了被子里,留给秦舒一个圆鼓鼓的背影,被窝里传来他闷闷的声音,“不要!”
一点都不好闻,肯定很苦,他才不要喝呢!
秦舒一点也不慌,淡定地从床上的外套口袋里拿出糖果,剥开包装放在醒酒汤里,“一点都不苦,你尝尝?”
“真的?”林夏露出一双大眼睛,“你不会骗我吧?”
“不骗你,”秦舒仰头自己喝了一口,抬起林夏的嘴巴将醒酒汤渡了过去,“苦不苦?”
“草莓……”林夏眼睛弯了弯,傻乎乎地问,“有桃子味的吗?”
“有啊,”秦舒稳稳托着林夏,让他靠在自己的臂弯里,“你喝完这个就有,不能浪费食物对不对?”
“对……”林夏现在已经晕的七荤八素了,秦舒说什么就是什么,就这么就着秦舒的手慢慢喝完了醒酒汤,人也安静了下来,躺在秦舒怀里,漂亮得像个精致的白瓷娃娃。
秦舒摩挲着林夏的侧脸好一会儿才,将他放平在床上,同时也松了一口气。
就这么一小会儿,自己的后背都湿透了,这简直就是在考验他的忍耐力!
等到秦舒上床睡觉时,林夏就跟开了自动雷达似的精准找到了他的怀里,刚才明明还嫌他身上太热的人,此刻正乖乖缩在他怀里,连呼吸都带着甜甜的果香和信息素的花香。
秦舒忍了又忍,感觉自己都快爆炸了,决定拉开一点距离,然而他刚动了一下,林夏就跟着一起动。
“夏夏?”秦舒拨开林夏额间的碎发,低声喊他。
“唔……”林夏皱了皱眉,直接把腿搭在了秦舒身上,“别吵,我好困……”
秦舒伸手摩挲着林夏的后颈,医生的话在他脑海响起,“他现在还不能接受alpha标记,临时标记也不行。”
操!这简直就是世界上最残酷的折磨!
“唉……”秦舒幽幽叹了口气,闭了闭眼,沉默了一会儿,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拉着林夏的手伸进了自己的裤子里……
林夏醒来时已然天光大亮,他坐起身四周瞧了瞧,房间里只有他自己一个人,扬声喊道:“秦舒?”
人去哪儿了?
林夏打算出去看看,然而他一动,手腕处传来的酸疼让他忍不住“嘶”了一声,只见好好的白皙腕子红了一圈,像是套了一个手环似的,异常的惹眼。
“醒了……还难受吗?”秦舒开门进来,身上还挂着糖糖。
昨天光顾着林夏,把糖糖忘在了温泉,所幸小家伙自己机灵,跟着跑了回来,但是被秦舒锁在卧室外面,气得它一大早喵喵叫,秦舒又是开罐头又是喂猫条,伺候了大半天这才让喵主子消气。
“不……不难受了,”林夏呆呆地看着秦舒,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昨天好像喝醉了?!
他昨天都干了什么?!他一点都不记得了!
“我,我,我昨天……”林夏揉了揉太阳穴,“是不是发酒疯了?”
确切的说,昨天是他第一次喝酒,他从来不在人前喝这种会让自己失去意识的东西,这种行为在贫民窟那种地方太危险了。
也是就昨天有秦舒在,也有没有旁人,他才大着胆子试一试,没想到喝了一杯就醉得什么都不记得了。
秦舒笑了,“没有。”
在他看来那不是发酒疯,是撒娇。
“那我这手腕是什么情况?”林夏抬起腕子让秦舒看,“怎么红了?”
“那是,”秦舒顿了顿,连语气都轻了,“我昨天……抓你……劲太大了……”
“……哦,这样啊。”林夏看看手腕,再看看秦舒,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秦舒拿出一支药膏,细细地给林夏涂匀,吹了口气,“是不是很疼?”
秦舒算是对林夏皮肤的娇气程度有了新的认识,只要稍微一用力就会留下印子,看来以后只能小心翼翼地捧着护着才行。
“还好,就是有点酸。”林夏很快就把这事儿放过去了,迫不及待地问道:“我们今天去哪儿玩?”
“看雪山。”
秦舒和林夏在这个世外桃源般的地方玩了好几天,在这里他们一起泡温泉,爬雪山看日出,带着糖糖去山下的街市买年货,在漫天的烟花中迎来了新的一年。
林夏双手合十,在零点许下了自己的愿望。
秦舒向来不信这种东西,不过他还是问林夏:“许了什么愿望?”
无论什么愿望,他都会帮林夏实现。
“秘密。”林夏踮起脚尖,在秦舒嘴上亲了一口。
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本来秦舒是打算再和林夏多待几天的,只不过姜南的一通电话打乱了他的计划。
“假期提前结束,立刻归队。”姜南的语气严肃。
秦舒皱眉,“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