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恶心的事秦舒自然是对林夏提都不会提,他倒是没想到这个孟淮色胆包天,竟然敢对林夏下手。
林夏眨眨眼,“那你打算怎么办?”
秦舒悠悠道:“你猜猜。”
孟淮在医院修养了几天,或许是觉得被一个oga打了有点丢人,他硬是没说那天晚上发生的事,只是告诉家里自己被小混混抢劫了,然后这件事就没有然后了。
他们一家子一年都见不到几面,孟晴忙着自己的事业,至于他的父亲,只是在最开始来医院看了他一下,然后趁着孟晴不在又出去寻花问柳了。
然而没等孟淮清净两天,某天下午陈明舟怒气冲冲地来到医院,劈头盖脸指着他的鼻子怒骂,“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孟淮看着散落一地的资料和照片,懵了片刻,随即坚决否认:“我,我,没有!”
“够了!”陈明舟没耐心听他狡辩,烦躁地摆摆手,“你这么大个人了,做事情之前为什么不动动脑子?真是蠢到家了!竟然大大咧咧地去买那种药,被监控录像拍的清清楚楚,刷卡记录可是你本人!难不成还是假的?!”
孟淮哑口无言,当时他被林夏的态度气疯了,一时冲动去了家不知名的街边情趣店铺,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喷雾已经在他手里了,他索性心一横,在晚自习下课的时候把林夏堵在了校门口,强迫他跟自己走。
但是林夏所有的反应都出乎他的意料,不仅没得手,反而被林夏差点弄死,听医院的人说,要不是有个好心人路过打了急救电话,他八成要冻死在小巷子里了。
陈明舟看他了一眼,咬牙骂道:“蠢货!”
“你又有什么资格说我?!”孟淮看着陈明舟发青的眼袋,冷笑一声,“一身的酒味,是从你哪个小情人床上爬起来的?难得你还记得我还是你儿子。”
“你!”陈明舟气结,扬起巴掌就要朝孟淮脸上打。
“你劝你还是省省力气吧,”孟淮攥着陈明舟的手腕,“我妈知道了吗?”
陈明舟黑着一张脸,“这件事绝对不能让你妈和外公知道!”
oga保护协会主席的儿子企图对未成年oga强行标记,这件事要是爆出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孟淮:“废话!”
从小他就知道,家里真正能做主的是他妈妈,而他的父亲只是一个花瓶而已,说实话他们父子的关系并不算融洽,陈明舟表面看着脾气好,实际上在家里谁都不敢得罪,每次受了挤兑转头就把气撒在他头上,这些年他渐渐长大了,陈明舟才有所收敛。
孟淮觉得,如果他父亲年纪再大一点,脾气再暴躁一点,不想装了,他妈迟早会把他父亲踢出家门。
“这些东西是谁寄给你的?”孟淮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送东西的人是匿名,一时半会儿查不出来,”陈明舟点了一根香烟,也是很头疼。
孟淮首先就把林夏排除了,林夏已经报复完自己了,应该不会多此一举,更何况林夏一看就是普通家庭的小孩,哪有那么大的本事?
陈明舟吐了一口烟,缓缓道:“会不会是你那个便宜哥哥干的?听说他最近正闹着要进公司学习。”
孟晴除了孟淮这个儿子,在外面还有两个私生子女,最大的那个比孟淮还大两岁呢。
现在人造子宫那么发达,想要无痛要孩子太方便了,孟淮幽幽看了一眼陈明舟,他这个父亲哪哪都不好,就一点好,人长得帅嘴也够甜,他是孟晴唯一一个怀胎十月生的孩子,在孟晴心里总归是有那么点与众不同。
“烦死了!”孟淮重重往床上一躺,无比后悔自己招惹了林夏,否则也不会被人抓住小辫子。
敲门声响起,跑腿小哥站在门口,“请问,孟淮先生在这里吗?”
孟淮眯眼,“你有什么事吗?”
跑腿小哥手里拿着一个信封:“有人托我给你送一份东西。”
孟淮拆开信封,里面赫然是一张飞往另一个星球的星际航班票,以及一张小纸条——
“赶紧滚,否则这件事会被妈妈知道哦~”
落款人就是孟淮那个便宜哥哥!
孟淮脸色铁青,“操!”
新年将近,宁城也应景地飘起了雪花。
林夏一边窝在卧室的小沙发上吃着大樱桃,一边看秦舒收拾行李,含糊问道:“你认识孟淮的哥哥?”
“不认识,”秦舒把一件高领的毛衣叠好放进行李箱,“只是打听了一下,发现他可以利用,所以才顺水推舟了一把。”
他给孟淮哥哥的资料里没有半分林夏的信息,只有孟淮买药的证据是真的,让他们一家人狗咬狗,还能把林夏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