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眯眼,“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别误会,”林深笑得意味深长,“我只是觉得你们俩个人的身份……”
秦舒冷冷扫了他一眼,“怎么?有问题吗?”
“没问题,你的身份完全合法,”林深顿了顿,“但是不合理。。”
秦舒嗤笑一声,“那你报警呗。”
“别废话了,”秦舒看了一眼手表,林夏的小组作业应该讨论的差不多了,懒得跟林深纠缠,“你找我究竟有什么事?”
林深没有回答秦舒,继续道:“你的表弟叫林夏,患有信息素紊乱症。”
秦舒猛然握紧了拳头,一脸不善地看着林深,“联盟的军人都像你似的这么闲吗?专门调查普通公民的隐私?”
秦舒倨傲地抬了抬下巴,那天在南云山虽然姜南他们都穿着便服,但他们的举止投足显然是经受过训练的,况且林深身上有一股独有的酒的味道,那种酒是军队特供的,不会流通到外面。
不知道怎么回事,秦舒闻到那股味道就感觉很熟悉,这些信息就莫名其妙出现在他脑海里,仿佛有一个人曾经对他说过这些东西。
林深乐呵呵地说,“还挺聪明,这么快就能猜出来我的身份。”
“抱歉,刚才无意冒犯,”林深终于不再绕弯子,直直地盯着秦舒,说,“你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通过测试之后,我保证以你的能力,绝对前途无量,权力、地位和金钱唾手可得。”
“没有,”秦舒毫不犹豫地拒绝,“没兴趣。”
说话间秦舒收到了林夏的消息,问他在哪里,自己这边已经弄好了,什么时候回家,秦舒礼貌地把杯子一推,起身下逐客令:“林先生,我想我说得已经很清楚了,我还有事要忙,你请自便。”
“好吧,”林深淡淡一笑,“后会有期。”
林深刚离开,林夏和他的同学就下楼了,跟同学告别之后,秦舒带着林夏去了附近的一家超市买东西,两个人林林总总买了两大袋的蔬菜、肉品、水果和零食。
天色已晚,街边的路灯将两个人的身影拉长。
走了一路,林夏的鼻尖冒出了汗珠,秦舒干脆半蹲下,“上来,我背你。”
林夏有点害羞:“……”
秦舒说,“快点 ,糖糖还在家里等着我们呢。”
林夏抬头观察,周围没什么人,犹豫了零秒就趴到了秦舒的背上,他又长又浓的睫毛微微颤了几下,低声道:“秦舒,我最近好容易累啊。”
这点活动量还不及他之前的十分之一,现在走了一会儿路竟然能累成这样,难道分化成oga会变得娇弱吗?
“没事,医生说这是正常现象,”秦舒双手稳稳地托着林夏的屁股,“你现在在发育期,吃得多,消耗也多,当然会觉得累。”
这倒是实话,林夏也觉得自己最近胃口大了好多,尤其喜欢吃一些高热量的食物,连个子都长了不少。
“那腺体好了之后也会这样吗?”林夏看着自己越发纤细的手腕,“走几步路就累了?”
“……当然不会了,”秦舒垂眸掩盖住眼中的情绪,温声说,“这只是暂时的而已,你以后肯定会健健康康的,能跑能跳,一口气上五楼都不费劲。”
“真的?”
“我还能骗你?”
林夏放心了,把头埋在秦舒的肩颈,“等我好了之后你再教我格斗技巧吧。”
医生开得医嘱厚厚的一沓,这不能干,那也不能干,格斗这种激烈运动更是想都不用想,林夏觉得自己在秦舒眼里就是个脆弱的琉璃娃娃,仿佛任何人只要轻轻吹一口气都能把自己给吹倒了。
秦舒喉结动了动,“行。”
会好的,林夏,这一天我不会让你等太久。
秦舒的肩膀宽厚有力,林夏趴在上面似乎还能闻到秦舒身上淡淡的木质香气,突然,林夏扑哧一声笑了。
秦舒:“笑啥?”
林夏说,“我也背过你。”
“在垃圾场?”秦舒眼中也染上了一丝笑意,“原来是把我背回去的。”
“嗯,”林夏抱怨道:“你太重了,我背了好久才到家。”
秦舒:“是我的错。”
林夏哼了一声,搂紧了秦舒,“那就罚你背我一辈子,随叫随到,不许拖延。”
秦舒偏头蹭了蹭林夏的脸颊,声音温柔:“好。”
日升日落,生活依旧在继续。
自从林深告辞之后,一连半个月都没再出现,秦舒只当是林深那天发神经,没头没尾地出现,又莫名消失不见,渐渐地也不再放在心上了。
秦舒倒了一杯蜂蜜水,懒懒地想:不来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