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节课就先上到这里,今天的课后作业是……”
一天的课程结束,林夏关上了平板伸了个懒腰,跟没骨头似的往秦舒身上一靠,“秦舒,你这几天怎么没出门?”
“最近不忙,在家陪你不好?”秦舒拢了拢他的头发,“感觉怎么样?能跟上课程吗?”
林夏:“还成。”
这些知识对他而言不算太难,除了必修的科目,他还选修了一门机甲理论课程,每天过得开心又充实。
秦舒又问,“跟同学相处怎么样?”
“不熟,我都没跟他们讲过几句话,”林夏想了想,“不过下个星期有一个小组合作完成的作业,不知道我跟谁分到一组?”
他是半路转过来的,又不去学校上课,自然没什么跟同学相处的机会,但他挺喜欢看同学在班级群里聊天,很热闹,很有趣。
“什么小组作业?”秦舒跟个老父亲似的,问东又问西,对林夏有操不完的心。
“是一个关于机甲强力液压系统的模拟小实验,”林夏顿了顿,扬起一个笑容说道:“老师今天还夸我了,说我的思路很灵活,这次实验正好可以验证一下。”
秦舒顺了顺他的头,“真棒。”
林夏忍不住又笑了,戳戳秦舒的胸膛,“秦舒,你这语气像个老干部,夸人干巴巴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词,我才不老,”秦舒一把抄起过林夏的膝盖,轻松地把他抱起来,朝卧室走去,“你天天看手机,就学这个?”
林夏笑得更厉害了,“越说越像了,班长她妈妈也是这么说她的。”
有一次他们在群里连麦讨论问题的时候,班长忘记关麦了,班长妈妈就是这么说的,只不过秦舒的语气没有那么严厉。
秦舒挑眉,“我是家长么?那你应该叫我什么?”
林夏歪着头,眨眨眼缓缓道:“……爸爸?”
秦舒深呼一口气,把林夏放到床上,欺身压了过来,捏着他的下巴:“你再叫一声……试试……”
太近了,林夏都能感觉到秦舒的睫毛擦过他的脸颊,一时间摒住了呼吸,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秦舒:“……”
“我,我……我困了,睡觉吧。”林夏被秦舒眼神里的亮光烫得浑身不自在,忍不住瑟缩了一下,扯过被子往身上一卷,翻身背对着秦舒,只留给他一个毛茸茸的后脑勺。
秦舒:“……”
他定定地看了林夏好一会儿,半晌,黑着一张脸拿着睡衣又去了洗手间。
听到秦舒走开的动静,林夏悄悄松了一口气,摸着发热的脸颊,感觉到自己的小心脏扑腾扑腾的。
刚才秦舒的眼神好吓人,他生气了吗?这个玩笑不好玩,以后不玩了。
浴室里水汽弥漫,水珠顺着玻璃缓缓留下,秦舒把头发往后一撸,露出越发凌厉硬朗的五官。
他靠在冰凉的瓷砖上,试图浇灭心中的那团火,突然,一股熟悉的香气悄然钻进他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霎那间刻在骨子里的渴望与冲动如同极速生长的藤曼,无可救药地将他拉进欲望的牢笼,整个人都快要烧起来了。
秦舒打开换洗衣服的篮子,从里面拿出了罪魁祸首——林夏的睡衣。
秦舒垂眸,林夏信息素的味道似乎比之前要浓了一些,有点像清晨的露水混合着玫瑰花的味道。
他的眼神暗了暗,将衣服盖在下半身,很快,狭小的房间里就响起了衣物的摩擦声和时不时从alpha嘴里逸出的低喘……
等秦舒从浴室里出来,林夏已经睡着了,昏暗的灯光打在他白皙俊秀的侧脸上,像是给他加上了一层柔软的滤镜,让人忍不住想上手摸一摸。
秦舒也确实这么做了,指腹缓缓擦过林夏水润的唇瓣,一路往下,下巴、脖颈、再到锁骨……
秦舒觉得刚压下去的火又要死灰复燃,忍得拳头都在发抖,然而他的脑海里响起了医生的叮嘱,
“他的腺体在发育完全之前不能进行标记,临时标记也不行。”
“否则会对他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alpha重重叹了一口,像是泄愤般的拉开林夏的衣领,低下头用鼻尖轻轻蹭了蹭oga的后颈,说出来的话都带着滚烫的气息,“还要等多久……”
林夏自然不会回答他,甚至还翻了个身钻进了他的怀抱,睡得更沉了。
秦舒:“……”
明天他要打十场拳!
林夏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秦舒已经出门了,床头柜上留着他写的字条——
“有任务,晚点回家。”
看来是哪个地方又出现了异兽,协会组织志愿者去围剿了。
“好吧……”林夏嘟囔了一句,今天是周末,他又抱着糖糖睡了个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