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把五摞现金推了过去,笑得见牙不见眼,“这是你今天晚上的提成。”
“小秦,我果然没看错你!我就知道你肯定能干掉那个金发佬,今天真是爽啊!”
不光是今天这个金发佬,之前有个号称A级的alpha在他这里连赢五天,眼瞅着这场子都要被砸烂了,最后还是秦舒出手一拳干翻了那个傻逼。
可惜秦舒“深居简出”,不愿意出来多打几场,秦舒身手干净利落,长得又好,只要有他在,还能愁钞票不来?
老板挤到秦舒身边,不死心地劝道:“你就真不考虑考虑多打几场?就凭你的身手,我李爷的口碑,别说九龙区了,放眼整个宁城,谁能比得过咱的拳场……”
秦舒置若罔闻,拿起喷雾对着嘴角上的淤青猛喷一通,自己打黑拳的事林夏可不知道,这伤明天就能消了,林夏应该不会发现异常。
“祖宗,你倒是回句话啊,”老板急得直挠头,“以后我们三七分,不,五五分,行不行?”
秦舒转头,幽幽地看着老板,吐出了两个字:“不行。”
最近烦心的事太多,他打拳纯粹是发泄精力,赚钱只是顺便的,再说了干这一行到最后不是少胳膊就是断条腿的,与赚到的钱相比回报率太低了,他不做这种赔本买卖。
老板还想继续说什么,秦舒冷声道:“我不喜欢话多的人。”
“……”老板张了张嘴,无奈道:“行吧行吧,随你心情。”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别以为他不知道,其他拳场的老板也暗戳戳地想挖他的墙角呢。
秦舒:“还有……”
老板:“啊?”
“以后五十万以下的局,别找我。”
老板彻底没脾气了,“……”
太阳升起,鸟儿在树枝上叽叽喳喳地叫着,清晨的阳光被厚厚的窗帘阻挡,屋里的人正在熟睡。
“呃!”林夏猛然睁开了眼睛,他是被糖糖砸醒的。
不到半个月的时间,糖糖已经突破了八斤的大关,每天都要一个猛冲扑上床,这是林夏的专属叫醒服务。
“你太重了,”林夏顶着鸡窝头,抱着糖糖来到客厅,嘴里还嘟囔着,“再这样下去你可以改名叫小猪了。”
秦舒正端着海鲜粥从厨房出来,伸出一只手来捏住林夏的脸颊,戏谑道:“谁是小猪?”
林夏最近胖了不少,在秦舒的投喂下身上终于多了些肉,看着就像一颗富有光泽的小珍珠。
“你……是小猪,”林夏反怼说,“不……你是大猪,超大猪!”
秦舒收手,“行行行,我是猪,去刷牙,饭已经做好了。”
吃过早饭,林夏盘腿坐在沙发上,拿着小勺子吃草莓蛋糕,开心地眼睛都眯起来了。
秦舒好奇地把手按在林夏的肚子上,“你竟然还能吃得下?”
“饭和甜点在我胃里有不同的储存空间,”林夏舀了一勺送到秦舒嘴边,“你昨天什么时候回来的?我一点都不知道。”
秦舒张嘴吃了,“快十点了,志愿者协会那边有点事耽搁了。”
实际上他回到家都四点多了,幸亏这家面包店是二十四小时营业的。
“你昨天不是说有事要跟我商量么,”秦舒往后一仰,整个人放松地靠在沙发上,“不知道林少有什么吩咐?”
“秦舒,我想出去。”林夏又挖了一勺蛋糕送到秦舒嘴里,“工作也好,哪怕是出去看看人,什么都好,我不想整天待在家里。”
秦舒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你这么担心我,寸步不离地守着我,”林夏眨眨眼,“是因为我的腺体么?”
除了这个,他实在想不到秦舒为什么要把自己关在家里。
秦舒闭了闭眼,林夏太聪明了,他摩挲着林夏柔软的头发,为了不让林夏担心,只能半真半假地说,“是,医生说你的腺体状态还不稳定,需要特别注意。”
“还要多久才能好?”林夏垂下了眼睛,卷翘的睫毛像把小扇子,扑腾扑腾地把秦舒的心都晃乱了。
“……两个月,”秦舒把林夏的头按在自己的肩窝,“夏夏,再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
再给他一点时间,他一定会带着林夏去高等星球。
“好,”林夏乖巧地缩在秦舒怀里,他握着秦舒的手,“我知道,我都知道,我会听话的。”
秦舒已经很辛苦了,他不想让秦舒更累,他只是希望秦舒不要有事瞒着他,他们两个人的未来全都压在秦舒一个人身上,太重了,他心疼。
秦舒搂着林夏,突然,他余光扫到了茶几上的书,眉心一动,“夏夏,你想不想上学?”
林夏仰头,“你不是说我不能出门么?”
“在家上,”秦舒坐起身来,眼中带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