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遣
    “您还是那么谨慎”古德奈特接过黑色的药丸,吞了下去,“果然,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自诩为预言家的古德奈特自然知道这是什么,现在他的命运全部掌握在韩星昀的一念之间,自然甘为人下。

    药丸服下,韩星昀满意点头,随后拿起风衣,扬长而去。

    天空还是漆黑如墨,没有一丝光明穿过云扉,湖面上还有淅淅沥沥的水汽在弥漫,韩星昀回头望了一眼阁楼,明亮却不刺眼。

    回到阵法附近,韩星昀驱动法阵,片刻过后就已经传送回寒雨门,过程没有一丝坎坷。

    “哎哟!我去o( ̄ヘ ̄o#)”

    天色已晚,加之对自己自认为绝对保密,所以刚才落地的时候没有看地下,直接就被不明物体拌了一跤。

    韩星昀恼羞成怒,生气的就想踢开,顿了一下,难以置信睹了一眼,又无奈拿起地上的瓶子和一张小纸条,走进门去。

    “见字如面,云雾山缭,山海难平。”

    室内里面一盏油灯在黑夜中静静燃烧着,火舌照亮方寸之地。

    看字迹,应该是自己的父亲,毕竟他也是仅次于姐姐哥哥最关心自己的人了,但他的风格一向不被韩星昀所接受。

    虽然从心底不接受父亲,但不代表他不如同这个父亲,可能就有一点点不太想跟他相处。

    收好字条,韩星昀吹灭油灯,疲惫不堪转头就倒在床上,昏昏沉沉就睡了过去。

    今天事情着实有些多了。

    从被顾之杀死,到处刑台上,还有再见古德奈特,千思万想几乎要把脑子撑炸。

    之后的日子依旧如流水般度过,言光寒还是面若冰霜,没有一个活人想靠近他,他对此也无所谓。

    上课的时候,也有几次韩星昀走神,毫不意外就是被言光寒传统艺能:抄门规,扫大街,念作业。

    本来就怨气冲天的韩星昀努嘴,跟着韩星鱼在旁边议论着言光寒的感情吏,结果发现根本没有什么能讨论的,只能悻悻而去。

    上次的星针所留下的皮肤伤也好了差不多,韩星昀又开始上窜下跳,四处作死,不断在规则的底线上蹦极。

    半个月后。

    清晨,寒云山巅。

    三人兴奋的走在青色石阶上,韩星语手里面还提着几个小馒头,慢悠悠的踏阶而行。

    “诶,姐你说今天叫我们上去干嘛?”韩星昀嘴巴里面叼着一个汤包,满嘴汤汁,时不时还有几滴水喷出。

    韩星语扭过头来,双指紧攥,施了一道禁言术,并言:“再喷汤汁到我脸上,我们就断绝关系!”

    旁边的韩星鱼捡了乐子够了,抬手解了静言咒,笑着呵斥:“别卖萌,我也跟你姐一样,今天我穿的白衣,要不然叫你洗?”

    本来想卖萌的韩星昀默默收了嘴,吃完汤包,就屁颠屁颠的跟在一青一白身后。

    来到山巅,这里陈饰华丽,飞檐镏金的房檐熠熠生辉,还没有到门口,就已经闻到一股沉香味,古朴而悠长。

    “来了,快点进来吧。”

    发话的是他们的父亲,也是寒雨门的最高话事者/掌门/宗主,语气有些沙哑,但不失浑厚的力量声。

    大殿上没有太多人,到场的就只有三位。

    一位是他们的母亲。

    额……额。

    还有一位不用介绍也可以的。

    至少韩星昀的心里面是这么想的,毕竟前一天还被拎去扫莺燕桥,实在对他的师尊没有什么好印象。

    “夫人?”言光寒出声提醒,声音凉淡,“把这次的事情告诉他们吧。”

    望着三个成年的孩子,时梅思绪被拉的很长,一时间有种恍惚之感,到了这个年纪,难免悲伤感秋。

    而韩冰则是走下位置,一把揽住三个孩子,差点把三个人抱成室息,就要英年早逝了。

    “爹爹爹……”韩星昀伸出脖子,急忙制止:“再这样下去,我们就真的不行了。”

    “这不是想你们吗?”韩渊不好意思挠头,随后大大咧咧的走上椅子去,随意指着:“坐坐坐,都坐。”

    见他们落坐之后,时梅则是平声直叙主题:“这次叫你们过来,还是因为万河村出事了。”

    坐在椅子上韩星昀仔细从记忆里面找着万河村的有关信息,但即使是重来一世,自己也没有一丝一毫对这个村庄记忆。

    “韩星昀!”

    莫名被点名的韩星昀有点懵,刚要张口反驳,但意识到场合不合适之后,牙齿上下磨动几下,又不情不愿的憋了回去。

    “我上课你是一点都没有听进去是吧?”言光寒眉眼低垂,眼颊崩成单眼皮,声音都带着一丝怒音。

    旁边的两人刚松一口气,言光寒如同重机枪的目光又扫射而来,两人紧张到四处乱瞟,就是不敢对上言光寒的死亡之眼。

    “韩星语,你来说一下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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