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妮松了一口气,抱怨道:“能不能不要乱吓人……我汗都被你吓出来了。”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伸手给对方看。
琴酒对这种小事才不在意,他见米妮这样的行为,还嫌弃的皱了皱眉头。
温度和□□都是很私人的东西,是陌生人之间的边界。
米妮扶着墙站起来,“你是来看波本的吗?”
除此之外米妮想不到对方来这里的理由。
“波本?”琴酒语气陌生而又疑惑,随后“呵”的轻笑一声,“我还以为他死了。”
……大哥能不能不要如此平静的语言说这么可怕的话?
两人面对面站着,一时无言。
米妮弱弱的开口:“那……我先回房间了。”
“你身体恢复的怎么样?”琴酒可算开了尊口。
米妮摸了摸自己的肩膀,右半边肩膀被纱布缠着,是被狙击枪后座力打到骨裂。
“还行,医生说只要不做危险的活动很快就能恢复……”
“能开枪吗?”
米妮本来还在感动于这个组织竟然还有人关心自己……
“当然不能。”米妮捂着自己的肩膀警惕的看着琴酒,“医生说我现在不能出任务!我需要静养!”
她把手放在自己胸前画了一个大大的叉,企图从听觉和视觉上一起传达自己的意见。
“我大老远飞来不是听你说废话的。”男人悠悠的开口,两片薄唇让米妮的心脏跟着忐忑起来。
米妮被组织放置了许多天,每天吃吃喝喝,溜溜达达几乎都快忘记这里是恐怖组织的基地,琴酒的存在和问询又让米妮不得不面对现实。
她不想去做任务,可怎么脱离组织?脱离组织之后应该怎么办?作为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米妮关于这方面的知识是一点都没有。
“我们可不是慈善机构。”琴酒往米妮这边走来,像黑色的猫一样,踏在地毯上一点声音都没有,也不怪米妮被他吓到。
“又不是我让你来的。” 米妮小声的嘀咕,他希望最好所有人都把自己忘掉,每天在这里当个米虫也不错。
然而她似乎忘记,早晨时她还嫌弃这里无聊呢,果然只有对比才能分出好坏。
琴酒的身形很高大,走近米妮时太有压迫感,她连嘀咕的话也不敢说了,黑色的影子挡住了昏黄的灯光,只留米妮在黑暗中。
“如果想要离开黑衣组织只有死路一条,明白吗?”
距离太近了,米妮甚至能感受到他身上传来夜晚的寒气,亦或是属于杀手的杀气呢?
嘶……米妮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嗯嗯嗯,她点头如小鸡啄米。
琴酒吓唬完米妮心中满意了,“走吧。”
“啊?”米妮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给你三分钟,收拾好重要的东西到门口见我。”男人一边下了命令一边转身就走。
“可是……”
“你再废话我就送你去地狱和撒旦说。”他抬手将黑洞洞的枪口指着米妮,而后才缓缓的转过头来,单手扣动扳机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米妮忍不住后退一步。
“现在就去。”
“哦。”
她还没有和女仆长小姐告别,还没有问她的名字,米妮一边小跑,一边抬手擦了擦自己的眼睛,心中对琴酒的讨厌多了一分。
“啧啧啧,怎么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啊。”
组织的另外一个基地中,文森特看着监控点评道,“他的情人们是怎么忍受他的?”
贝尔摩德看着米妮嘴角上扬说道:“琴酒可不喜欢这种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她看起来是那种被缠上就甩脱不掉的类型呢,穷追不舍会让女人丧失很多魅力哦。”
“你想教导她魅惑之术?”
“她?她不行,没有这个天分呢。”贝尔摩德停顿一下,又道“但或许会对某一种人群的胃口。”
米妮套了一件黑色的羊绒外套,口袋里揣着之前画的卡牌就出门了,她本来就没什么东西,走时当然也带不走任何,只是秋日的夜晚寒冷,还需要厚实的衣服御寒,不至于让自己狼狈。
不出所料,直升飞机的桨叶旋转出巨大的风浪吹的米妮长发四散飞舞,像个怨气四溢的女鬼,她换了个方向,大风又吹的头发铺在脸上,还有许多被吹进嘴巴里。
早知道戴帽子了,随后米妮想戴帽子也会被吹风,还是扎起来好。
米妮顶着琴酒严肃的眼神爬上直升飞机,找个地方坐下,呼了一口气才开始扒拉自己的头发,长发纠缠在一起,将它们分开时,如同罗密欧与朱丽叶一般带给原生家庭阵痛。
“嘶……嗷。”米妮的头皮一阵刺痛,刚才扯的那一下子,清楚的听到头发被拔下的声音。
她连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