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直呼琴酒的姓名,还在他面前大喇喇的抱怨。
银发的冷面男人只是瞧了对方一眼,才慢慢吞吞的开口,“莱文特,看来你很闲?”
医生嘴角抽搐一下,连忙开口,“当然不是,我都忙死了,我去看看波本那边怎么样,他伤的应该挺重的吧。”莱文特说完就从琴酒身边的空隙挤了出去。
自己可是医生,才不想被借调去别的组干活,琴酒简直把所有人当免费劳动力给他干活,十分可恶。
米妮听见门口说话的声音,揉了揉眼睛泪眼婆娑的抬头去看,银发,黑衣,是之前那个塑料搭子。
“嗨,你没事了?”米妮的目光在对方的身上逡巡,企图找到一些这人受伤的痕迹。
但琴酒身姿挺拔,行走之中完全没看出哪里受伤了,都让米妮恍惚觉得自己是不是认错人了,毕竟晚上也太黑了,看不清长相实属正常。
琴酒眼光很是冷冽,绿色的眸中像是藏着刀锋,上上下下的将米妮刮了一遍,米妮简直幻视自己是一条鲤鱼,鳞片被拔个干净。
“任务失败,米妮。相信你已经做好准备了。”琴酒的嘴角扯出一丝笑容,那是残酷的如同大白鲨一般的笑。
“等一下。”米妮举起一只手挡在自己和琴酒中间,好像这样就能阻止厄运来到自己身边。
琴酒当然算是米妮的厄运,他在组织内部就像是死神一样收割着所有叛徒的生命。
而在这一场任务中,米妮表现的就像是一个卧底,还是那种漏洞百出的卧底。
一个杀手竟然不会拼装狙击枪,而后却能精准的射中电机和电线实在让人不得不怀疑之前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拖延时间,为了给猎物留下生还空间。
琴酒可不是怜香惜玉的人,他瞬间将米妮的手折在她身后,并将她摁在病床上,男人的手很大,他能一次性握住米妮的两个腕骨,另外一只手中举着他爱枪抵在她的后脑勺上,
他流畅的做完这一切米妮才堪堪反应过来,本来就疼痛的身体,被琴酒这么一扭,疼得立刻又流下眼泪,
她心里疯狂问候对方祖宗十八代,能想到的脏话都说了一遍,稍微想挣扎一下,都被琴酒用更大的力气怼回去了,越挣扎越痛,她只能摊平,当然也是因为她现在没什么力气。
男人见她乖乖不动,满意的压着她出门,“BOSS想知道你们昨天的任务为什么会失败,如果答的不好……。”琴酒没往下说,倒是让人压力更大了。
米妮简直要气哭了,自己穿越过来为什么这么惨,又是当杀手又是被当叛徒的,而且自己昨天晚上还救了琴酒怎么这家伙翻脸不认人啊!
她对这里的一切都一无所知,如果真的有神明的话她倒想问问为什么给自己这样一个身份?
是担心自己大学四年出来立刻失业,所以提前分配到岗了吗?专业也不匹配啊!
他们在走廊里还碰到了冷着脸的波本,琴酒和他对视了一眼没有人说话。
三个人一同往前面走去,米妮很不服气的问道:“为什么他就不用被抓过去呢?明明这个任务是我和他一起做的。”
琴酒冷笑一声,“那你会乖乖的从这走过去吗?”
米妮倒是想一哭二闹三上吊,但杀手们一看就知道没什么人性,索性还是不要惹怒他们。
她乖乖的点头,琴酒瞪了她两秒,还是松开了手。
米妮连忙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和肩膀,感觉快要断掉,一想起一会又要经历的酷刑,不由的悲丛心来,又抽噎了两下。
“不许哭。”
“我哭也要管?”米妮更悲伤了,“你的心冷酷的就像在大润发杀了十年鱼的刀。”
琴酒:“……”
波本:“……”
两人想吐槽但不知从何吐起。
“而且昨晚上明明是我救了你,你现在就是恩将仇报。”
琴酒冷笑,“劝你留点力气一会在刑讯室辩解,看看BOSS愿不愿意留你一命。”
米妮:“……”真的跟小说里写的一样,动不动就要严刑拷打。
“现在是新z国知道吗?已经不时兴封建主义那套了,要“以人为本”!就算是杀手组织也要保障人的基本权利……唔。”
琴酒一把捂住米妮的嘴巴,吵的人头疼。
别看米妮现在还能小嘴叭叭两句,一进入刑讯室,当里面冷飒的空气吹在人脸上的时候,她已经开始退缩了。
琴酒一把抓住企图转身逃走的米妮,把她摁在了室内的一把椅子上,而波本目不斜视的坐在了旁边的另一把椅子上。
米妮表情忐忑的被铁链锁住脚踝,像个犯人一般坐在那里。
“哦,是个漂亮的女孩。”一个青年站在最中间有笑眯眯的看着米妮,他虽然眼角弯弯,可眼中的冰冷让米妮的胃沉甸甸的甚至想要呕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