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声评价。
亲人还能撞上鼻子。鄙视你。
陆灼脸皮厚如城墙:“行,我多练练。”
时眠:……
和谁练?怎么练?
这人无耻到他无言以对。
陆灼:“真不喜欢?”
时眠哽了一下,继续瞪:“不喜欢!”
还是那么嘴硬。
但陆灼突然发现,嘴硬也没什么不好,譬如现在,他就一点都不觉得生气,反而有种很理所当然,还可以以此为借口来欺负人的快乐——
“那我补你一个你喜欢的。”
“……滚。”
“真不要?”
“不要!从我家里滚出去!”
“对了,你不会是十二年前喜欢的我?”
“我没有恋童癖!”
“哦,那你更喜欢十二年前的陆灼,还是十二年后的陆灼?”
“……都不喜欢。”
“诶,那你的波波怎么办?”
“不管哪个波波,我都不要,谢谢。”
对话最终止于厨房汪姨的推门而出。
汪姨呵呵笑,说:“小眠,大少爷让我来问问你们俩。”
时眠茫然眨眼:“大哥?”
根据汪姨的转述,时臣的原话是:
“问问那两人好了没有。”
“我还要出门。”
“堵门那么久,他俩就算是野合也该结束了吧?”
陆灼:……
时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