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内心深表赞同。
他俩磨磨蹭蹭,在楼下故意聊了很久,很明显是不愿意上楼。
弹幕简直好奇死了:
【楼上有谁啊,跟要吃了你俩似的?】
【躲得太明显了】
【嘻嘻嘻你俩越不想,我就越想让你们上去】
时眠提议:“要不,接受惩罚算了。”
陆灼深以为然,只是谨慎起见,他和节目组协商,希望能够抽两根“惩罚签”来看看。
出乎意料的。
节目组一句话都没有多说,直接把抽签筒给他们。那跃跃欲试的态度,甚至让人觉得,他们是生怕嘉宾们不想看一样。
陆灼见这架势,心中俨然有数。
果然,他随手抽出一根:[大冒险:当着节目cp的面,给你的crush(如现在没有,则为过去最后一个crush)打电话,说“我想见你了”。]
陆灼:……
玩这么大?
节目组补充:“我们会给您的crush名字打码的。”
陆灼微笑,回以死亡凝视。
“不用了。”
行为上,陆灼不太在意。
问题在于,他的“crush”本人,不能在这里暴露。
时眠:……
他默默打开了自己尝试抽取的惩罚签——
[真心话:“你对你的cp真实心动过吗?”]
节目组看了眼,还挺惊讶:“呀,时老师手气不错嘛,这个惩罚很轻微。”
反正都在拍恋综了。
如果说“有”,估计也没多少人会完全当真。
如果说“没有”,还给cp多增添了一丝be的色彩。
怎么都算是好答。
然而,时眠只是微妙地看了两秒,就飞快放下了签子,走向大楼的背影甚至透露出些许的决绝。
“还是送外卖吧。”
他果断道。
陆灼的脚步紧跟其后。
但在正式上楼前,他俩还去隔壁的便利店,买了口罩手套头套。
弹幕:
【等、等等——】
【头套?!!】
他俩看起来不像是去送文件。
完全像打劫。
果然,在两人进门后,前台的手下意识地放上了电话,表情满是警惕,似乎只要他们一开口,她就要直接拨出110了。还好节目组疯狂在身后打手势,看着镜头,前台才皱着眉,勉强给了他们说话的时机。
时眠特地改了点嗓音:“我们是送文件的,能方便上顶楼吗?”
前台怀疑:“真是外卖的?”
时眠:“嗯。”
陆灼少说少错,根本没说话。
经过节目组的友好交涉,前台给顶楼打了个电话,终于放行。要送达的地点在顶楼,电梯还是专用的,由前台陪着他俩刷了门卡才能上去。
时眠看着玻璃外,夜景如流行般划过,不由自主地产生些许侥幸心理:“你觉得,他认得出我们的概率有多少?”
陆灼叹息:“99.8%吧。”
时眠沉默片刻,又忍不住问:“那他看到我俩,不生气的概率是——”
陆灼:“……死心吧。”
过了今晚,他在外的通缉价格,估计又要多一个0。
“滴”的一声。
秘书帮忙打开了办公室。
时臣坐在软椅内,单手撑着下颌在看文件,眉心微微蹙拢,身后是巨大的透明玻璃和星星点点的万家灯火。
时眠连步子都没敢迈进去,踩在门边上,远远的,瓮声瓮气道:“您好,这是您的文件。”
他表情冷肃,抬眸只是一眼。
一瞬间。
脸上的冰霜消融殆尽。
时臣有些意外,扬起笑:“小眠啊。”
时眠大感震惊,疯狂戳身后人:“这我哥就一秒,也能认出来?!!”
陆灼已经放弃了。
时臣的皮鞋无声地踩在地毯上,越是走近,脸上的表情越是轻松起来。
“原来节目组说的是这个。”
他低声柔和,直到——
时臣表情一顿,危险地扬眉:“他为什么和你一起?!”
时眠:“……哥你听我狡辩。”
时臣的视线瞥过两人的服装。
很好,情侣服。
又瞥了眼办公室里的时钟。
很好,大晚上。
最后在时眠腰间的外套褶皱上,轻描淡写地扫视着。
——他怎么看,都觉得这是抱过的样子。
时臣的脸色越来越沉,就在他要发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