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检讨书得写20万
    这里看起来像是高档的私人住宅区,入口处,雕花石门泛着温润的哑光,两侧欧式灯柱在暮色里亮起暖黄的光,把 “云栖庭” 三个字照得分外雅致。来往没什么车辆,路边只有修剪整齐的灌木丛,每株冬青旁都点缀着白色的鹅卵石。

    陆灼看着“云栖庭”三字,若有所思。

    时眠刚往前走了两步,身前突然就被人一挡。

    他不耐烦地挑眉,咬牙吐出三个字:“陆小勺……”

    陆灼:?

    怎么气得都叫小名了。

    他的脑子里闪过一丝疑惑,不知道时眠是从哪儿知道的小名,但当着镜头的面,这丝困扰只是在陆灼的心口浅浅滚了一遭,他既没有问出口,也没有让它在心上停留太久。

    只是面对时眠的警惕,陆灼不免有些好笑:“我只是想说,这地方我好像有点眼熟。”

    时眠稍稍歪了下脸。

    似是冬日里好奇探头的小动物。

    陆灼轻嘶了一声,揉着耳朵:“想不起来了。”

    时眠:……

    挺想给他一拳。

    他俩还没有完全走进小区的门,就因那一身出众的外卖服,被门口的警卫给拦了下来。

    “站住!”

    警卫语气听着还挺凶,“你们哪家的?外卖不许进去。”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时眠:“美团。”

    陆灼:“饿了么。”

    警卫:?

    到底是哪家的。

    时眠微皱了下鼻子,像是在嫌弃两人的默契缺失。

    陆灼懒洋洋地站在那里,伸出两根手指,拎着蛋糕来回晃了晃。这动作看起来很危险,连警卫都忍不住有些心惊胆战的,生怕下一秒蛋糕就直接“阵亡”在里面了。

    但实际上,陆灼的手却很稳。

    最外层的奶油,连纸盒的壁都远远没碰到。

    陆灼明显耐心不足,懒散反问:“那怎么办?让他们出来拿?”

    警卫正要说什么,一抬头,却终于在路灯下看清了陆灼的脸。他的表情一下子就变得有些微妙,欲言又止了一会儿,最后,硬生生憋出一句:“您送哪儿?”

    陆灼报了下地址。

    警卫走近了警卫亭,在登记表上写了几笔,出来后就变得和颜悦色,还直接打开了小区的门:“好的,陆总,请进。”

    正想看他俩被为难的弹幕:?

    想拍素材的节目组:?

    时眠斜着瞥了他一眼。

    陆灼不太确定:“也许可能,这小区是陆家开发的。”

    但他总觉得,自己对于这小区的熟悉程度还不止如此。

    ……

    与此同时,蒋高扬正在自己的公寓里开party。

    虽然今天并不是谁的生日,但他还是点了个大大的蛋糕和鲜花,主打一个节日氛围拉满。公寓里横七竖八地坐着七八个人,客厅里的垫子上,还散落着一地的纸牌和啤酒,蒋高扬接到了门卫处的电话,双腿从啤酒瓶和人的身上跨过去。

    “谁要来?”

    太吵了,有点听不清。

    “算了,管他谁来。”蒋高扬不太在意地挂断,又接通了正好在楼下按响的门铃声。

    屏幕里露出了陆灼的脸。

    “你好,外卖。”

    陆灼看不见他,因此语气极为礼貌。

    蒋高扬:“……进。”

    他在楼上打开了楼下的门禁。

    一挂断门铃,蒋高扬就瞬间弹跳了起来,神态激昂:“我靠,陆灼来了!”

    朋友们忍不住嬉笑:

    “来就来呗。”

    “诶,我都好久没见陆哥了,正好一起喝酒。”

    “完蛋,陆灼一来,我就别想玩扑克了,谁能赢得过他啊?”

    蒋高扬打断:“你们懂个屁——”

    “陆哥带着人呢。”

    现场安静了一瞬。

    随即像是泼入了一锅热油,伴随着锅碗瓢盆玻璃瓶的碰撞声,蒋高扬感觉自己像是误入了什么草原,听取“我草”声此起彼伏,响成了一片。

    “嫂子啊?”

    “你看清了吗,长什么样子?”

    “铁树开花啊。”

    蒋高扬无语道:“我家楼下那破摄像头早坏了,一直懒得报物业,就连陆哥的脸我都看得模模糊糊的,哪儿看得出嫂子长啥样啊?”

    在大家遗憾的谴责声中——

    他顿了顿,又说:“不过,嫂子好像是个男的。”

    朋友们:哦?

    蒋高扬不太确定地摸着下巴:“没看清,但似乎挺帅。”

    朋友们双眼更亮了:哦??

    蒋高扬:“比陆哥矮一点点,不过气质特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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