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你!!
灼的颈动脉,陆灼的太阳穴,陆灼的胸腔左侧肋间,以及陆灼的脾脏所在——

    “……时眠。”

    陆灼语气轻柔地提醒,“毁尸灭迹是犯法的。”

    时眠遗憾“啧”声。

    与此同时,时臣搭乘着自家的车,缓缓地驶入了别墅区附近。在公司忙碌了一天,他的眉眼间戴着眼镜留下的浅浅凹痕,而这通常是他专注看文件时会留下的印记,时臣略感疲惫,手随意地搭在车窗上,指尖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但他的心情颇为轻松。

    小眠的失忆症明显好转,却又忘了陆灼的那点破事。

    一想到以后不用严防死守陆灼,时臣的心情就十分愉悦。

    就连今天在公司,下属们递文件给他时,都忍不住感慨地问了一句:“陆总是不是有什么喜事啊?看起来人逢喜事精神爽。”

    时臣只笑不语。

    别墅还有一段路,但时臣已经能看到了房子的轮廓。

    爬山虎生长得生机勃勃,他眼含欣赏,刚看了一会儿,就发现有一个黑点,似乎顺着爬山虎的痕迹在缓慢地“爬”下来。

    时臣:?

    除了陆灼,居然还有人爬墙。

    时臣摇摇头——

    现在的年轻人,太没礼貌了。

    就是不知道是谁家这么倒霉。

    片刻,他猛地抬头,重新看向那个方向。

    时臣有点不太确定:“那是谁的家?”

    司机扫了一眼,确信道:“咱家啊。”

    这里别墅密度这么低,看方位就已经很难认错了。

    时臣:???

    又是自家?!

    他忍不住催促司机:“快一点。”

    车子提速,等他到家门口的时候,那个黑点也正好“跳”到了地上。

    “砰。”

    时臣在关车门的声响中,定睛看清了爬墙的人。

    陆灼被抓了个现行,丝毫反省的意思都没有。他大大方方地从时臣面前走过,还礼貌又亲切地挥手打招呼:“回来了啊。”

    陆灼太过自然,因此在时臣有所反应前,他就顺利地走出了时家的大门。

    时臣:……

    时臣:…………

    还“回来了”?

    他气笑出声。

    这到底是谁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