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倦道:“请您考虑一下,在凌晨听到这种歌声——”
“以及这种歌词——”
陆灼头疼地掐了掐眉心:“好的,我明白了。”
接下来又是一场大战。
讲道理,无果;用武力胁迫,无果;
试图用毛巾去捂住他嘴,还没成功,陆灼自己就先下不去手了。
最后,陆灼只能好声好气地和时眠商量:“你不能高声唱歌。”
时眠不服:“为什么?”
和醉猫说什么“现在是晚上,别人要睡觉”这种道理是没有用的。
陆灼面无表情道:“因为我想听。”
时眠震惊。
陆灼:“我不想和别人分享,你可以只给我一个人唱吗?”
时眠犹豫片刻,点头:“好的。”
两个人埋头裹在被子里。
可惜没有任何的“美好”与“暧昧”,只有絮絮叨叨的各种□□,和更加黑暗的歌声。
*
次日。
陆灼脱离了拍摄。
他原先就有别的日程,之前也和节目组打了招呼,只是临走前,他看了眼熟睡的某人,下意识地找来了一张便利贴,写下了两句嘱咐。
写完了,陆灼盯着看了半天。
最后还是摸摸揉成团,丢进垃圾桶里。
只是交代了节目组,到时候转告时眠一声。
于是,等时眠醒来时,房间里已经只剩下了他自己。虽然昨晚有点醉了,但毕竟度数低,时眠也没有什么后遗症,只是觉得身体有点莫名的“虚乏”和“疲累”。
他的脑子里没留下多少昨晚的回忆。
只有零星的碎片,让他仔细琢磨了一下。
片刻后,他给时臣打去了电话,语气分外严肃:“哥。”
时臣的眼睛还盯在文件上:“嗯?”
时眠义正言辞:“我有点怀疑,陆灼喜欢我!”
时臣顿了顿:“哦?”
时眠:“真的。”
时臣皱着眉,将文件丢到一边,手指在扶手椅上敲击着像是在盘算什么。
“他亲口告诉你的?”
大哥的口吻听起来格外的不善。
但时眠不太在意这种细节,他慷慨激昂道:“不是,是我自己发现的。”
“怎么发现的?”
时臣的语气更沉了。
时眠努力回想:“我昨天晚上和他发生了一点事,但是前面我忘了,后面我忘了,估计也不重要。反正我就记得,他好像很认真地对我说。”
时臣“咔啦啦啦”地捏碎了一串玉石珠子。
“他、说、什、么?”
大哥听上去,好像想和陆灼决斗。
时眠挠了挠后脑勺,解释:
“他说,他很喜欢我唱歌。”
“他还想要我只唱给他听。”
大哥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哥?”时眠试探开口,颇为忧愁,“你说我怎么拒绝他比较好?”
时臣:“……你。”
说不出话。
时大哥平复了一下心情,才深吸一口气,缓缓道:“要不先不拒绝吧。”
能听他弟弟唱歌。
这实在是太爱了。
而且,估计审美也得是偏得令人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