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怕
    【嗷嗷嗷嗷你们俩怎么凑这么近!】

    【在说什么悄悄话呢?怎么也不给大家听听(微笑)】

    【迟早有一天把这破节目组炸了,录音设备不好就去换一批好吗?!什么都听不见,急死我了】

    视线交汇的瞬间,时眠呼吸一滞。

    陆灼的眼眸里盛满了笑意,薄毛衣带着绒绒的质感,映衬着他深邃的五官。完全看不出,前一分钟的他,才刚说出了多么惊世骇俗又不要脸的话。

    漫天的羞.耻淹没了时眠。

    否认、装傻、亦或是沉默?

    百般应对的措施在心头滚了一遭,最后,时眠鼓了鼓脸,决定先发制人:“你怎么不生气?”

    陆灼扬眉,不解:“我生什么气?”

    时眠:“就是我醉酒后,造谣你有孩子的事……”

    陆灼微微眯起眼,眼神一点一点地侵略过他的身体,最后定格在他的后腰上。

    陆灼舔了下虎牙,嗓音有点哑:“我有孩子,谁生的?怎么生?”

    时眠睁大眼,用外套把自己整个人都裹起来。

    “流氓!变态!无耻!”他憋红了脸,顿了顿,又骂,“老流氓!”

    哦不。

    最后这句好像骂过了。

    时眠反思了两秒,重新骂了一句:

    “老登徒子!”

    简称老登。

    【???什么都没听到,就听到了你俩打情骂俏:)】

    【传下去,时眠骂陆灼流氓】

    【传下去,时眠夸陆灼真棒!】

    恰此时,摩天轮突然发出了“嗡”的抖动声,伴随着“喀拉喀拉”的机械卡顿的声响,他们两人所在的座舱突然停留在最高的顶点。

    时眠声音一颤:“什么动静?”

    陆灼透过玻璃窗往外看了眼,皱眉:“好像是故障。”

    时眠的呼吸声停住了。

    “至于么?”陆灼有些好笑,懒懒地回过头瞥他,“我听说,你以前不是还很爱玩极限运动……”

    他的语气一顿。

    因为此时的时眠唇色惨白,鸦羽般的眼睫脆弱又无助地垂着,不住地颤抖。

    陆灼握住了他的手,指尖如此冰凉。

    “你,真的恐高?”

    陆灼感到匪夷所思。

    但他放轻了声音,似乎是怕再大声一点,眼前脆弱精致的人就要真的碎掉了。

    时眠闭上了眼,眼睫轻轻一颤。

    ——算是默认。

    陆灼困惑道:“可是,去年你不是才去了内维斯峡谷,体验了那边134米的蹦极秋千吗?”

    拍了照,还发了朋友圈。

    时眠白了他一眼。

    没什么力气,但是嫌弃得很直白。

    时眠轻嗤:“我是在上面拍了照片,我说我自己跳了吗?”

    陆灼挑眉:“那前年的迪拜高空跳伞?”

    你亲口说的【参与】。

    时眠:“我看人跳的。”

    怎么就不算参与了?

    陆灼:……

    他低头看了眼手机,根据节目组发来的消息,故障排除要十分钟左右,而他们从最高点慢慢回到最低点,也需要十分钟左右。

    陆灼动了动,好像要收回手。

    时眠下意识地抓紧,尽显挽留之意,但很快,他又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样,干咳了一声,不情不愿地松开手。

    陆灼笑了笑。

    他干燥温热的手掌盖住了时眠的双眼。

    时眠的睫毛在他的掌心扇了扇,很痒。陆灼的手指动了动,却没有收回,反而专注地看着对方,在自己偏深的肤色下,时眠的下半张脸显得格外白皙精致。

    还怪好看的。

    他轻啧了一声:“这种时候,你是不是就只能让我为.所.欲.为了?”

    时眠:???

    陆灼的另一只手,盖住了摄像头。

    他低声道:“说起来,我也看过一篇——”

    “你被我绑住了双手,单腿压在沙发上。”

    时眠:?

    “真可怜,毫无反抗能力。”

    时眠:??

    “但表情应该会很好看吧。”

    时眠:????

    陆灼的嗓音落在耳边,不急不慢的,甚至像是还带了一点学术的探究意味。

    但听听——

    这些都是什么话?!

    时眠完全忘了自己是在百米高空之上,哪怕眼前什么都看不到,他依然凭借着自己的印象,毫不犹豫地对着陆灼狠狠踹过去一脚。

    陆灼像是闷哼了一声。

    他坚持要说完:“你猜我绑你,用的是什么?”

    时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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