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抛夫弃子吗?
着人群散去,但他突然又觉得口渴,走出宴会厅房间后,又在走廊角落里的香槟塔上,拿了一杯香槟下来。

    “哗啦啦啦——”

    盛满了香槟的玻璃杯倒了一地。

    周遭闹哄哄的,时眠有些接纳不能,眼神空茫地注视着那一地狼藉,喃喃道:“怎么会倒了呢?”

    “……可能是因为你抽了最下面的那杯吧。”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还有一只肤色偏深的手,从背后绕过来,抽走了他喝了一半的香槟。

    时眠不高兴了:“你干嘛拿我酒。”

    他气冲冲地往回看。

    陆灼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

    哦。

    陆、陆灼啊。

    时眠又怂了。

    悲催的酒店人员来收拾残局,恍惚间,他听到陆灼和人说了“抱歉”,然后又抓着自己的手,把他带到了更偏的角落里。高大的影子落下来,像是带来了一片灰,时眠湿漉漉地抬眼,眼神迷茫,唇角却很不高兴地抿在一起。

    陆灼仔细端详了一下,惊奇地揣测:“你喝醉了。”

    香槟也能醉?

    时眠气呼呼:“大胆!”

    陆灼:嗯?

    时眠双眼无法虚焦,整个人晃来晃去:“尔等凡人,怎么敢评价我时眠大帝的酒量?”

    陆灼的第一反应是去掏手机。

    要拍下来。

    回头嘲笑他。

    时眠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右手攀上他的胳膊,然后借了点力,揪住了他的衣领,硬生生把人怼到了自己的面前。

    或许是因为口渴,时眠反反复复地在舔嘴唇。

    他的唇被自己舔得水光潋滟,看起来有些饱满,又有些柔软,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

    陆灼愣愣地错开了眼。

    时眠呼出来的热气,喷薄在他的锁骨上:“还有,你为什么要抢蓝宝石项链?”

    听起来居然还有些委屈。

    可这份委屈,居然是为了路易斯?

    陆灼内心的柔软瞬间被压制了下去,更为尖锐的密密麻麻的刺从心里长了出来,他冷哼了一声,整了整被时眠弄乱的袖口,不太走心地解释:“母命难违,我妈说了,没它我也回不了家。”

    时眠呆愣了好一会儿,才傻傻地点头:“哦。”

    然后他沮丧道:“可是我也回不了家了。”

    陆灼一愣:“为什么?”

    时眠哭丧着脸,情绪低沉:“我妈也是这么说的。”

    陆灼这下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从蛛丝马迹中,大致推测出了事情的真相。比如说路易斯拍卖的时候,时不时望向时眠的询问的眼神;比如说时眠把手放在路易斯的手腕上,对着他摇摇头劝阻的样子;比如说……

    时眠还在丧气,脑袋沉沉地砸在他的锁骨上。

    砸得他的皮肤泛起了一片的红。

    陆灼怕时眠硌得慌,伸手在他的脑袋上垫了垫,有些哭笑不得,又有些懊恼难言:“我以为——”

    是路易斯要拍给你的呢。

    时眠才不管这些,脑袋越来越糊涂的时候,还在那边坚持哼哼唧唧:“我不管,你睡过我,你要对我负责……”

    “我什么时候睡你了?!”

    陆灼的嗓音骤然变高。

    离开的人群似乎投来了片刻视线,他赶紧压低嗓音,咬牙切齿地澄清:“你把话说清楚。”

    时眠闭着眼睛,看起来快睡着了。

    他安详地低喃,似有委屈说不完:

    “你还关我小黑屋……”

    陆灼:????

    你别瞎说啊!

    自己这20来年的清白之身,经不过你这样的造谣。

    时眠轻轻呜咽。

    “你不让我下床。”

    “你说我跑一次,就要*哭我一次。”

    “再跑的话,你会把我的腿打断的。”

    “还有……”

    “我也不喜欢你用脚链锁着我,哥哥。”

    陆灼:??

    这剧情为什么他越听越熟悉。

    和之前大粉发来的那本,乌七八糟的abo文有点像。

    时眠的眼皮越来越沉。

    身体也渐渐往下滑。

    陆灼把人捞起来,眸光一寸寸地往下沉,再开口时,多少带着点不敢置信又咬牙切齿的意味在里面。

    “时小眠。”他低声道,“你果然看了。”

    你居然看了!!!

    那么凰那么乱七八糟的一本文,你居然看了。

    陆灼抱着快睡着的他,像是抱着一颗扎手的仙人掌球进退不得。

    ……

    时眠是在自家司机的车上醒来的。

    他晕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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