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谈起这个,陆灼又想起了那个让人痛恨的谣言。
造谣他不行?
呵。
还有散布了谣言后,无论怎么都联系不上的某人。
陆灼扯了扯嘴角。
冷冰冰的。
看起来有些皮笑肉不笑。
时眠觉得,如果人的头顶能够有显化的“好感进度条”,那他今天在陆灼那儿攒下来的微弱好感度,恐怕这会儿已经直接降到了负值。
时眠试探戳了个瓜,递给陆灼:“哥,吃瓜。”
都偷偷叫哥了。
陆灼:“呵。”
不为所动。
只有冷笑,没有接瓜。
时眠担忧地想——
看吧。
不但刷成负值了,还是哄不好的那种。
时眠从善如流地将瓜转了个弯,塞入自己的口中,脸颊鼓鼓囊囊地支起了一片。
没办法,就算他想和好也没用,自己如今的记忆海空白一片,没有任何的线索能够追踪。
只是潜意识里,时眠总有些莫名的心虚。
就好像——
他真的做过什么对不起陆灼的事。
……不能吧?
时眠赶紧又戳了两口瓜,压压惊。
还是想不起来。
算啦。
遇事不决,别无他法。
先吃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