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那次医院…
莫名其妙地想歪。

    时眠不忘初心:“那我们现在能组队了吗?”

    陆灼冷漠脸:“不能。”

    这次拒绝得比上次坚决许多,因为陆灼他想起了旧恨。

    差点都忘了,自己之前被人茶余饭后讨论着“行不行”的时候,眼前这个却因为意外安安心心地躺在家里,甚至完全忘了自己做过什么孽。

    ——不行。

    时眠深感失落,沮丧道:“为什么?”

    陆灼:“我有队友了。”

    他的队友,叫什么来着?

    陆灼以目光寻找,而一直在看戏的宋礼,“咔嚓咔嚓”地吃完了剩下的薯片,及时地站起了身。

    “是我。”

    他一边在心里遗憾吃瓜未成,一边老实巴交地抖了抖手指上沾到的粉。

    “师哥,我是宋礼。”

    陆灼心说这送的什么礼,如果这是名字,那一听就不是什么正经人。

    但陆灼开口:“对。”

    时眠来回看了看,欲言又止。

    “真的不考虑换一个吗?他好像和他的朋友在一起。”时眠刚才都看到他俩小小声在咬耳朵,何况,他总觉得这个人和陆灼不是很相配。

    陆灼挑眉:“凭什么换人?”

    你最好求我。

    时眠礼貌地压低了声音:“他不够好看。”

    顿了顿,他又忍不住自荐,“我比他好看。”

    虽然已经尽力很小声,但奈何宋礼还是听到了这两句话。

    他很不服气地瞪向时眠,但目光刚一接触到对方的脸,他的信心就像是烧红的钢球被丢入了冰水里,“咻——”的一下温度全无。

    好气哦。

    但偏偏这点上又没什么底气。

    这么一想就更气了。

    另一边,时眠还在努力:“真的不考虑我吗?”

    陆灼打算羞辱一下他。

    时眠:“陆哥哥。”

    陆灼:……

    这是不是,太茶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