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过坏事,但忘了
状#

    不过,任妈对此的态度是:呵呵^^。

    现在这样多好。

    更何况,这些年她也算是看着时眠长大的,别人看不到,难道她还不知道小时眠有过的委屈吗?

    也该还还债了吧。

    ……

    就在时眠过得日渐滋润的时候,陆灼最近的生活却有些难熬。

    事情的一开始,是他发现他不管到哪个交际圈——

    总有人以奇奇怪怪的,十分微妙的眼神看着自己。

    陆灼:?

    他对于镜头和目光的察觉,比寻常人更加敏锐。也因此,他还可以确信,不少人都在背后小声议论着自己,指指点点,但又明显不想被他发现。

    陆灼的第一反应是,他出什么八卦了?

    但网络上没有什么新鲜的讯息。

    而且,他在演艺圈里的形象似乎还是正常的,这种难以言喻的“异常”,更多是集中在那群富二代的圈子里。

    “他真的……那个了啊……”

    “你看他这么久没否认……肯定是这样的……”

    “这也太……”

    陆灼忍无可忍了。

    他约了个死党出来,开门见山地问起了这件事。

    死党看起来很震惊:“你不知道?!”

    陆灼冷笑了一声:“我该知道?”

    死党震惊之余,又带上了极其强烈的同情色彩,看着他欲言又止,支支吾吾:“那,你也没有看到时眠的那条朋友了……”

    陆灼眸光一凝。

    又是时眠?

    听到这个名字,他反而精神松懈了下来。

    无非又是那种无聊的针对和小打小闹,以对方那宛如盆地的智商,还能对自己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吗?

    “大概是拉黑我了。”陆灼的语气,习惯中带着点不以为意,“他说我什么了?”

    据他所知,时眠最近还出了点意外。

    不过,既然对方能搞事,那就说明应该是修养得差不多了。

    陆灼笑了笑。

    他心想,命还挺大,事故现场他看到时眠那幅鬼样子,自己还被吓了个半死。

    死党翻出时眠的朋友圈,格外谨慎地递过来,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陆灼的神色:“那个,你看看。”

    陆灼率先看了眼朋友圈的日期。

    ——竟是车祸当日。

    他扬了下眉,再去看对应的内容。

    一张照片。

    一句话——

    “啧。”

    一个字,却胜过千言万语。

    “咔啦啦啦。”

    陆灼手背上青筋狰狞,现场捏碎了一个玻璃杯。

    ——很生动地证明了他最近的健身效果。

    死党一边察言观色,一边作死试探:“所以……你是吗?”

    含含糊糊的。

    就实则差把那两个字甩陆灼脸上了。

    陆灼气到笑了出来:“你、说、呢?”

    死党磕磕巴巴:“我、我不知道啊!”

    我怎么能知道?!

    陆灼只觉得荒谬至极,但与此同时,他对两个人的恨意于此刻直接达到了顶点。

    一个是他那朋友。

    他到底是脑袋抽了什么疯才愿意帮对方去拿药!!

    另一个自然是……

    “时、眠。”

    他咬牙切齿地吐出了两个字。

    面色极度阴沉。

    “阿——阿切~!”

    时眠揉了揉鼻子,挡不住地在房间里打了个喷嚏。

    “鼻子好痒,是有人在想我吗?”

    时眠歪了下头。

    但很快,这个念头就被他抛在了脑后。

    管它呢。

    自己反正又没什么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