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祝恂以为终于能吃到饭的时候,闵锦梁又叹了口气,端起粥喝了一口。这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喝的是酒。
“唉。”他又叹了口气。
祝恂颤颤巍巍地夹了一筷子菜,就着馒头默默地吃着,想要无视掉闵锦梁莫名其妙的伤感。
“唉……”
闵锦梁大概是忍不下去了,朝门口探看了一眼,随即咆哮道:“闵桓那臭小子又去哪儿去了?“
一直跟着闵锦梁的老人赶紧进来,道:“公子昨晚没回家呀!”
“又没回家!一天天在鬼混什么!老陈,去给我守着他!只要他一回来,立刻告知我!”闵锦梁不知从哪里变出了一根皮鞭,足有三分之二个祝恂长。
老陈退下后,闵锦梁用握着皮鞭的那只手拍了拍祝恂的肩,吓得祝恂差点儿被一口馒头给噎死。
“闵大人您消消气,您消消气……”祝恂来不及喝一口粥来顺一顺,忙起身把闵锦梁搭在他肩头那只握着皮鞭的手拉下来。
“祝公子啊,实不相瞒,您是这么多年以来,头一个瞧得上我的人呐!”闵锦梁诚恳地说。
祝恂直接吓的站了起来:“不敢当不敢当……”
“这么多年来头一个没鄙视我的人……昨晚宴会上还替我解围……闵某实在感激不尽!”
祝恂忙握着他手道:“不客气不客气,我身为新时代好青年应该做的……”
“闵某本来想着,为补早年间没读过书的遗憾,好好地向祝公子请教……但奈何,闵某俨然是个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平生除了颇有些家资之外,再无长处。”闵锦梁摇摇头,看起来很遗憾,“好在尚有一子,名桓,可托付闵某之遗憾。”
嗯?听着怎么不对劲……
“公子昨晚所见,闵某所交之人无甚诚意,大多为酒囊饭袋,实则不仅学识肤浅,并瞧不起某。难得结交公子,闵某必以厚礼相待!”
祝恂只犹豫片刻:“闵大人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