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锌铁胶囊也没有。
“呀,祝公子,您想起什么没有?”躲在闵锦梁身后的一位老头儿探出头来问道。
“呃,我……我。”祝恂什么也不知道,说不出个一二三。
不是穿越之后会有原主记忆吗?记忆呢?怎么一片空白?
“罢了罢了,先让祝公子休息休息吧!”闵锦梁说罢,便带着一帮人浩浩荡荡的出门去了。
一帮人走的剩下几个人的时候,有人窃窃私语:“真可惜啊,本来老爷看他可怜,又有才华,准备留他做清客相公来着……这下摔成傻子了,谁会留个傻子?”
躺在床上假寐的祝恂闻言猛地睁开眼,他晕乎乎的挪到窗子边,那几个人讲话。
“肯定是摔傻了啊!正常人谁不记得自己姓甚名谁?连今夕何夕也分不清了!”
“这么好的机会……我看这小子写的字倒有些风骨……”
祝恂紧紧扶着窗子边框的手关节泛白,微不可察地颤抖着——
不好,是贫血。
一阵天旋地转,祝恂又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