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小白眼狼
    那小子是贾家的人!贾张氏那老虔婆的亲孙子,能是什么省油的灯?

    他娘的!

    别是那小兔崽子,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反手就把老子给卖了!

    那小子,不会是把红糖给私吞了吧?

    他越想越觉得有可能!贾家那是什么人家?贾张氏那个老虔婆,棒梗那个小白眼狼,雁过拔毛都是轻的!

    阎埠贵的心,疼得跟刀割一样。

    那可是他高价买来的两斤红糖啊!

    他有心想去找棒梗问个清楚,可又拉不下这个脸。

    自己一个长辈,去找个孩子对质,问他有没有偷吃自己的东西?传出去,他这三大爷的脸还要不要了?

    阎埠贵只能把这口恶气,硬生生地咽回肚子里。

    他每天看着那张“卫生模范户”的通知,心里就跟猫抓一样。

    工业券,我的工业券啊!

    阎埠贵心疼得直抽抽,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悔得肠子都青了。

    那两斤红糖,可不是光花钱就行的,还得搭上他好不容易才攒下来的工业券!

    为了巴结何为民,他这是下了血本,把准备给儿子买双新皮鞋的家底都给掏空了!

    结果呢?

    血本无归!

    就在阎埠贵为了自己的失败投资而捶胸顿足的时候,贾家的战火,也烧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自从秦淮茹彻底攥住了家里的经济大权,贾张氏和棒梗的好日子,算是彻底到头了。

    每天雷打不动,就两块钱的菜金。

    想吃肉?

    做什么春秋大梦!

    棒梗正是半大小子吃穷老子的时候,整天被刮得肚子里没一点油水,嘴里都能淡出个鸟来。

    可他是什么人?让他自己动手做饭买菜,那比登天还难。

    每天,秦—淮茹下班回来,就往桌上“啪”地放下两个冷冰冰的窝窝头,外加一锅几乎能照见人影的清汤。

    那态度明明白白:爱吃不吃,不吃就饿着。

    贾张氏哪里受过这种气?

    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演了个遍,撒泼打滚,甚至躺在床上装死。

    可现在的秦淮茹,心比铁硬。

    你闹你的,我该干嘛干嘛。

    你骂你的,我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你。

    贾张氏感觉自己一拳拳都打在了棉花上,那股子有力使不出的憋屈,简直要把她给活活憋炸了。

    这天下午,日头正好。

    贾张氏搬了个小马扎,坐在自家门口的台阶上,一边晒着太阳,一边逮着路过的刘婶大吐苦水。

    “刘家的,你来给我评评理!”

    贾张氏一把拉住刘婶的袖子,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哭诉起来。

    “你看看,有这么当儿媳妇的吗?这是要活活饿死我这个老婆子啊!”

    她嘴里自然没一句好话,翻来覆去就是骂秦淮茹不孝,骂她是个丧门星,有了几个臭钱就忘了本。

    刘婶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忽然说了一句:“要我说啊,张姐,你家淮茹现在也是真不容易。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还得在厂里受气。”

    “她受什么气!我看她是得意得很!”贾张氏眼睛一瞪。

    “怎么没受气啊?”刘婶压低了声音,“前两天我可听说了,许大茂在厂里到处说你们家的事,说得可难听了。说你天天在家撒泼,把儿媳妇的工资都抢走了。”

    “许大茂那个绝户玩意儿!”贾张氏一听就炸了,“他敢胡说八道,我撕了他的嘴!”

    “可不是嘛。”刘婶撇了撇嘴,“不过啊,这事也不能全怪许大茂。我听人说,这事啊,还是咱们院里人传出去的。”

    “谁?是谁在背后嚼我们家的舌根!”贾张氏的三角眼,瞬间就立了起来。

    刘婶左右看了看,凑到她耳边,声音更低了。

    “好像……好像是三大爷。那天你跟淮茹吵架,我看见三大爷跟许大茂在墙角嘀嘀咕咕半天呢。许大茂那张破嘴,能有什么好事?”

    轰!

    刘婶这句话,就像一道天雷,直接劈在了贾张氏的脑门上。

    阎埠贵!

    是阎埠贵那个老绝户!

    贾张氏的脑子里,瞬间就把所有的事情都串联起来了。

    怪不得!怪不得许大茂那个王八蛋,知道得那么清楚!

    原来是你阎老西在背后通风报信,捅刀子!

    新仇旧恨,一下子全都涌上了贾张氏的心头。

    她想起以前,阎埠贵算计她家那点白菜,算计她家那点煤球。

    她想起前几天,她跟秦淮茹在屋里闹,阎埠贵就在外面伸着脖子看热闹!

    现在,他又在背后跟许大茂勾结,败坏他们贾家的名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