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是要人命
    那个技术员根本没看他递过来的东西,只是抬了抬下巴指着旁边的一张桌子。

    “半分钟内,心算出这三道题的结果。”

    声音平铺直叙不带半点情绪,像是在下达一道不容置疑的命令。

    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还维持着几分读书人的体面,顺着对方的指引走了过去。

    桌子上就孤零零地放着一张纸。

    只一眼,阎埠贵脸上的从容就挂不住了。

    纸上是三道手写的算术题,字迹刚劲有力,可上面的内容却让他头皮发麻。

    第一道就是一长串的五位数、六位数加减混合,中间还夹杂着两个括号,括号里面又是乘除法。

    第二道更狠,直接上了带小数点的乘除运算,密密麻麻的数字挤在一起看得人眼花。

    至于第三道……阎埠贵甚至没敢细看,光是那一眼扫过去他就觉得自己的脑子成了一团浆糊。

    这哪里是算术题?

    这他娘的是要人命!

    他平时在院里算计那点鸡毛蒜皮的水电费,掰着手指头都能算明白,已经是街坊邻里公认的“文化人”、“会计”。

    可眼前这三道题,别说半分钟心算了,就是给他半小时再给个算盘,他都未必能捣鼓明白!

    阎埠贵的额头瞬间就见了汗,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他感觉喉咙干得像是要冒烟。

    他下意识地抬起头想说点什么,却正好对上技术员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

    对方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块秒表,拇指正压在按钮上,似乎只要他一点头计时就会立刻开始。

    那眼神像是在说:行就行,不行就滚。

    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感涌上心头。

    他阎埠贵,三大爷,在四合院里何曾受过这种轻视?

    可眼下,他引以为傲的计算能力,在这三张薄薄的纸片面前被碾得粉碎。

    半分钟……

    时间仿佛凝固了,周围的一切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自己越来越响的心跳声和秒表上那根即将跳动的指针。

    但他没有退路。

    他闭上眼睛,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起来,那把无形的算盘在他的脑子里被拨得噼啪作响!

    “第一个,一百七十三点五!第二个,负六十二!第三个,九百零八!”

    十五秒后,他猛地睁开眼睛报出了答案。

    那个技术员拿起笔在纸上飞快地验算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字迹。”

    “工整!绝对工整!”阎埠贵连忙从兜里掏出钢笔,在技术员递过来的纸上工工整整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和一段《人民日报》的社论。

    他这辈子最得意的,除了算计就是这一手漂亮的仿宋字。

    技术员看了看,终于从嘴里吐出了两个字。

    “通过。去那边登记。”

    “哎!好嘞!”

    阎埠贵感觉自己瞬间就飘了起来,两条腿都软了,几乎是被人搀扶着走到了登记处。

    他回头看了一眼长长的队伍,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笑容。

    他阎老西,翻盘了!

    接下来是那个绣花的李嫂子。

    她的考核内容是把一根比头发丝还细的铜线穿进一个针眼里。

    她试了三次,手抖得厉害,失败了。

    她哭着被请了出去。

    然后是那个修表的,那个打铁的……

    有人欢喜,有人愁。

    这小小的保卫科,在这一刻变成了人间悲喜剧的舞台。

    终于轮到了傻柱。

    “姓名。”

    “何雨柱。”

    “技能。”

    “……做菜。”傻柱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实话。

    周围传来一阵压抑的低笑声。

    做菜?这是来搞笑的吗?

    那个技术员也皱了皱眉,但他还是指了指旁边的一张桌子。

    “喝了它。”

    桌子上并排摆着五个一模一样的小茶杯,里面是五杯看起来一模一样的清汤。

    傻柱愣了一下,走了过去。

    他端起第一个杯子抿了一口。

    没有吞下去,只是让汤汁在舌头上滚了一圈。

    “老母鸡吊的汤,加了三钱干贝,一两金华火腿,火腿是去年冬天的,火候差了点,汤色有点浊。”

    他又端起第二个杯子。

    “还是鸡汤,但里面加了猪骨,还有……这是……海带根的味道?不对,是裙带菜的菜心。”

    第三个杯子。

    “这个……有药味。当归,黄芪,还有一丝……甘草的甜味。”

    第四个,第五个……

    他一杯一杯地品尝过去,每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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