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药劲儿上头,脑子清醒了
家。

    饭桌上,三大妈夹了一筷子咸菜,撇着嘴对刘福叨叨:“当家的,你看见没?那何为民就是个傻小子,放着工人的铁饭碗不要,去当什么办事员,我看他就是烂泥扶不上墙。”

    刘福慢条斯理地喝了口粥,放下碗,扶了扶眼镜。

    “头发长见识短。”他冷冷地扫了自家老婆子一眼,“你懂什么?”

    “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儿,突然得了房子和一大笔钱,厂里又给了工作。他要是耀武扬威,那才是真的蠢。”

    刘福的手指在桌上有节奏地敲着,声音压得极低,“他今天这副窝囊样子,反倒让我看不透了。”

    “他越是这样,就越说明这小子心里有数。他这是在跟全院的人表态,他不想惹事,也绝对不怕事。”

    三大妈被他训得不敢吱声了。

    刘福的敲击声停下,对着他两个儿子严厉地告诫:“你们俩都给我听好了!以后离那何为民远点,别去招惹他!傻柱那种没脑子的才去当出头鸟,咱们家,看戏就行!”

    屋子里的空气瞬间压抑下来,一家人闷头吃饭,再没人说话。

    另一边,何为民的屋里。

    门栓“哐”的一声落下,将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

    他靠在门板上,脸上谦卑的笑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沉静。

    他走到桌边,集中精神,看向桌上那块崭新的香皂。

    “收。”

    他在心里默念。

    香皂纹丝不动。

    何为民皱起眉,又试了几次,那块香皂都跟焊在了桌上一样。

    这破系统,连个储物功能都是残次品?

    他不信邪地伸出手,一把抓起香皂,心里想着“放进去”。

    就在手掌握住香皂的一瞬间,那块带着包装的香皂突兀地从他掌心消失了!

    他摊开手掌,空空如也。

    心念一动,想着“拿出来”。

    下一秒,手心一沉,那块香皂又凭空出现在他手里。

    原来是这样。

    何为民的眼神亮了起来。

    必须通过触碰才能收发物品,虽然麻烦了点,但已经足够了。

    他立刻想到了藏在地砖下的那个木盒。

    他走到墙角,没有撬砖,只是蹲下身,将手掌平贴在冰凉的青砖上,心里想着“收”。

    手下的青砖毫无反应。

    看来隔着东西不行。

    他费力地撬开地砖,露出下面那个用油布包着的小木盒。

    他伸手触碰木盒。

    木盒瞬间消失。

    成功了!

    何为民的心脏猛地一跳,一股巨大的安宁感涌上心头。

    钱、粮票、地契,这些他安身立命的根本,终于有了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

    他迫不及待地想看看这个储物空间到底是什么样子。

    他闭上眼,将意识沉入脑海。

    一个约莫一立方米大小的、漆黑的正方体空间,静静地悬浮在他的意识里。

    那个小木盒,就孤零零地躺在空间的中央。

    除了黑暗,再无他物。

    就在他准备收回意识的时候,漆黑空间的角落里,猛地闪过一道极其微弱的光芒。

    那光芒一闪即逝。

    何为民猛地睁开眼,心脏狂跳。

    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