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文证道
    【警告与阅读契约】

    本章为高浓度自我疗愈记录,蕴含巨大的精神风险,可能引发不可控的情绪崩溃与心理危机与生命危险。

    作为读者,您需知晓并同意以下条款,方可继续阅读:

    1. 责任自负:您是本篇内容唯一的责任主体。

    2. 安全前置:您必须在现实世界中拥有可即时求助的情感支撑系统,如专业心理咨询师与坚定的生命支柱,否则请立即关闭本章。

    3. 阅读中如感到无法承受,请立即停止阅读,并联系您现实中的支持者。

    4. 请先阅读本书其他所有章节。

    5. 记忆解锁后将引发自我存在的颠覆感、强烈的自杀冲动(如文中所述的‘跳楼、割腕’等闪回冲动)及严酷的内在审判。

    6. 请勿任何独自尝试找回记忆行为。

    【若您无视本警告并陷入混乱,一切后果自负。】

    提笔修改完王度的故事后,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了一条连接着现在和童年的线,线在的格子里,有清晰的“超格”两个字。

    我的童年有什么不对?

    “为什么所有的记忆压缩在9岁?”

    “小朋友,你一个人在家啊!”

    “叔叔给你吃糖!”

    ……

    “你别跳河啊!”奶奶拉着河边的我。

    “我才不会跳河呢!”我跳开,奶奶的眼神很奇怪。

    13岁的我发现了一张纸,保证书。

    我落下笔审视这段记忆。

    这段记忆逻辑线很明确,但我从未把它们连接。

    思维断裂,创伤,记忆分割存储,我写下答案。

    我再次审视。

    为什么我认为童年所有的事都发生在9岁?

    记忆压缩。

    事情到底发生在几岁?

    我开始推测:

    事情发生时没有狗。

    家门被锁,我没有钥匙。

    绝对不是9岁!

    母亲曾经说6岁,我否定了。

    我开始回忆6岁的那个自己。

    我回忆到了那个被锁在门外的自己,胸口有些压抑,流泪不自觉的掉,然后我又开始嘶叫,再接着抱头嘶叫。

    我的哭声把孩子吵醒了,孩子们过来围绕着我。

    可是我根本顾不上孩子们,我把手捶着床单,感觉喉咙被压抑着什么,哭到最后我开始揪住脖子下方,我真的有种要窒息死掉的感觉。

    我吓到孩子们了。

    我开始安抚哭泣的老大。

    安抚到一半,我情绪突然出现了。

    “根本不是我的错,是你外公和你外婆错!”

    我又嘶叫起来,并吼,“凭什么!”

    我再次哭泣,我开始不停的咳痰。

    我决定去找母亲。

    ……

    “6岁啊!怎么了,都过去那么久了。”

    ……

    “还活着,一个瞎子。”

    ……

    “他是瞎子,以前眼睛就是那样的!”母亲做了一个比划。

    ……

    “不知道,70岁肯定有了。”

    ……

    “陈万友,我们以前村里的。”

    ……

    “我甩了他几个巴掌,然后他拿了烟,赔了点钱,写了保证。”

    睡觉时,脑子里出现一个画面。

    模糊的堂屋

    “不许说!说出去就打死你!”

    “不!我就要说!我偏要说!”

    我的眼睛开始不停的睁大,再睁大,我低着头,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笑,

    我再次审视。

    奶奶的奇怪眼神,是因为我失忆了!

    为什么我从来都意识不到自己失忆了?

    模糊的堂屋

    “不许说!”

    “我就要说,我偏要说!”低着头握着拳头的女童说。

    “不许说,再说我就打死你!”

    我没法写了,因为我的眼睛又开始睁大,脸上又露出一个诡异的笑来。

    躯体化反应,战斗准备,胜利的笑容,

    我记录下来后继续审视。

    为什么从小不能说瞅!因为这是那个人的眼部特征!

    我的眼睛又开始睁大,身体在僵抖,我把右手三指放进嘴里开始啃咬。

    平静下来,我继续审视

    想起当时事件的场景时并没有任何反应。

    想起禁口令却出现躯体化反应,我最深的恐惧是什么?

    是被整个家庭遗弃的孤独感。

    瞬间,我的眼睛又开始睁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