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这才哪到哪啊。”
林非鹤走到他的身边,弯下腰与覃逸平视,刮了一下他的鼻尖,“辛苦了。”
覃逸心里那点郁气早就在见到林非鹤的时候烟消云散了。
“不辛苦。”覃逸眨着眼睛亮亮地看着他,就像温婉艳丽的海棠,只为他绽放。
覃逸指了一下床,“我们可以把吃的摆在床上,然后看着晚会,把窗帘拉开还可以看到圆圆的月亮。”
林非鹤又刮了他的鼻尖,“当然可以。”
林非鹤倒是没有把吃的放在床上,他们把酒店的桌子搬过来,上面铺了一层一次性床单,把吃的摆在上面。
覃逸还定制了一个月饼似的蛋糕,正好到了,他把蛋糕拆开把在中间。
有吃有喝,和满汉全席也差不多了。
林非鹤也宠他,他想怎么来就怎么来,一点也不扫兴。
等到晚会的时间,他们打开电视机。不仅线上热闹,线下也热闹,屏幕里是歌舞升平,屏幕外是良人相伴。
林非鹤看着眼前的蛋糕,他侧过头问覃逸,“怎么想买蛋糕?”
“因为蛋糕也不是只有谁过生日才可以吃啊。”他插上蜡烛,用火柴点燃,“只要想,每一天都值得纪念。”
昏黄的灯光下,覃逸的脸格外光彩照人。他像是上天赠与林非鹤的礼物,他告诉林非鹤什么是人间。
林非鹤刀削般的脸颊在此刻也是温柔的,是来自眉宇的,更是源于内心的,“是这样。”
覃逸拽着他的衣角摇晃,“许愿吧。”
说完,他闭上了眼,双手合十,虔诚地许愿。
林非鹤配合他,也学着他双手合在一起,在心里许愿。
但愿人长久。
覃逸睁开一只眼睛偷瞄林非鹤,林非鹤在此刻的愿望很简单,他睁开了眼。
两个人看向彼此,覃逸另一只眼睛也睁开了,他们相视而笑。
一同吹灭了蜡烛。
天色还未向晚,但这个夜晚注定温存。
喀什古城上空有无人机表演盘旋,街道以外的人声沸腾,车辙不断。一轮圆月悬挂在上空,照着千家万户,灯光摇曳,等待着归家的人。
即便不回家的也有万家灯火相伴。
覃逸和林非鹤看着晚会,当然还有许许多多的人也在看,在此时此刻他们也共同沐浴着同样一轮月光,共同为同一场表演鼓掌。
人们之间的距离在此刻无限缩小。
林非鹤看向身边看得津津有味的覃逸,原来生活就在当下。他以前觉得离现实生活很遥远,但现在或许触手可及。
覃逸就像一场突如其来的太阳雨,细细密密,滴落在他的心里,让他昏暗无光的世界重新迎来生机,让那早已贫瘠的土地重新开出了花。
“谢谢你。”
林非鹤牵起他的手,在手背上落下一吻,虔诚又珍视。
覃逸脸上红扑扑的,也许是酒精的作用,亦或许是林非鹤的神情太过灼热,他反而不好意思了起来。他竟然有点不敢直视林非鹤的眼睛,只是感觉脸热。
林非鹤原以为覃逸是那种不屈的小兽,其实只是假逞威风的小猫。
那勇敢热烈的追求劲儿在此刻都泄气了。
“乖。”
他的声音低沉平缓,像是一场连绵不停的雨,一滴一滴,滴在覃逸的心上。他的呼吸,他的心跳随着雨声震颤。
气氛渐渐变得暧昧起来,空气里是难以忽视的甜腻,细小的浮尘都牵引纠缠。
林非鹤的吻携带着蛋糕的香气。
覃逸主动迎了上去。
热闹的背景音里还能听到他们唇齿间的水声。
覃逸听得耳热,整个人都要缩到林非鹤的怀里。他都是些假把式,这些时刻都是由林非鹤主导着的,他扬起头默默承受。
他感觉到林非鹤的手探进了他的衣服里,很冰,沿着他的背轻轻抚摸,他便止不住地打颤,带起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
他向前贴着,就落入了林非鹤的怀里,距离更近了。
林非鹤没想真的对覃逸做什么,他安抚着覃逸的背,吻落在了他的耳尖,低哑的嗓音飘在他的耳畔,“让我抱抱。”
他的脸埋在覃逸的脖颈。
覃逸红着脸不敢乱动,手搭上林非鹤的脖子,其实他早已把自己献祭给了他。
“抱抱抱。”他小声地说,是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
他听到林非鹤低笑的声音,带上了喜欢与满足。
覃逸抱得更紧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