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唐文远,才看着秦桥,淡声说:“你已经拥有很多了,何必执着过去。”
“放过彼此。”
林非鹤最后说完这一大段话,牵着覃逸的手离开了。
秦桥大声冲他的背影呼喊着,他撕碎了自己的伪装,恢复了那副林非鹤熟悉的模样,“我们不该是这样的。”
他这些年抱着极大的幻想。尤其听闻到林非鹤这些年没有在交往,还得知他回国了,人在川西附近,他便马不停蹄赶过来了。
爱情使人疯狂。
覃逸拽了一下林非鹤的手,温温和和地看着林非鹤,那双眼里只有纯粹的,不掺杂质的关心,只有覃逸会有这样的眼神看向他。
他始终站在自己这一边。
林非鹤对他笑了一下,他抬起手把覃逸额前的一缕乱发别在耳后,“没事。”
秦桥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不可置信,他的嘴唇隐隐颤抖,自言自语地说:“不会的……”
他不解、纠结、悔恨,这些情绪牵动着他。过去的美好是他还敢出现在林非鹤面前的动力,他不能接受林非鹤如今的态度。就算他当初有过放弃,但是他难道连反悔的资格都没有吗?
他不知道,过去已经如镜中花,水中月。
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
他是在林非鹤世界里已经变动了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