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1
成了某种契约,他们这些人类让渡了一部分权利给他们,而这些自然的使者尽职尽责地维护这里的生态与环境。

    林非鹤开得依旧很稳,脸上没有一丝不耐烦。

    “林哥,你上次来是什么时候呀?”

    他笑了一下,“大四。”

    说起来也巧,和此时的覃逸一样。

    “你自己来的?”覃逸好奇地盯着他,眼里有震惊,更多的是崇拜。

    一个人的自驾旅途他试图想象,对于他这个年岁来讲还是需要勇气——

    “不是。”

    林非鹤甫一出声打断了他的想法。

    他虽然没有说是谁,但覃逸隐隐猜到了。

    或许就是那段所谓不可言说的离经叛道感情里的另一位主人公,他的前男友。

    覃逸转回头,这时候暗暗责怪自己多嘴,好奇心害死猫。

    他识趣地不再往下深处探讨,点到即止。

    “那也很厉害了。”他笑了一下,试图转移话题,“大二考完驾照根本没机会上路,要我来挑战这种路段……”

    覃逸微微示弱。

    林非鹤很吃这套。

    “熟能生巧的事。”看着小羊往两边散开,林非鹤加大马力开了过去,“再说我坐过你的副驾,正常路段肯定没问题的。”

    覃逸本来也无心跟林非鹤谈论这种问题,只想缓解刚刚略显尴尬的气氛。

    他微笑点头一气呵成,“嗯,林哥说的对。”

    林非鹤其实也很能察觉人心,他知道覃逸肯定没玩尽兴,索性带着他在沿途走走停停,再看看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一天过去,他们抵达了冈仁波齐。

    “我听说会有人转冈仁波齐,说是要洗去身上罪孽。”

    “这是他们信奉的神山,也是他们的信仰。”

    “太震撼了。”覃逸看着像金字塔一般的巨峰,“这得有多大的信念才能做到。”

    不出所料,覃逸这回不再是听说,他真真切切地看到了。

    “我曾听一个向导说,他们祈求的是众生平等,所以他不只是为了自己与家人,他渴求的或许可以说是世界和平,世界大同。”

    如此之高的海拔上,如此大爱的心胸。

    覃逸在见识到这么多朝圣者后,他感觉自己在他们面前都不自觉变得渺小了起来。

    有朝圣者从他们身边经过,他也双手合十,献上他的祝福。

    林非鹤又在观察着覃逸的举动。

    他深知这是一个共情能力极强的孩子,他天真但不愚蠢,他知世故却不世故。

    所以真诚确实是最打动人的。

    林非鹤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目光悄悄地向覃逸转移。

    看着他学着朝圣者的手势虔诚的祈愿,他有时候真的觉得年纪上来了,竟然有了欣慰的感觉。

    林非鹤适时地拉住了覃逸,不然没完了。

    覃逸看到了许多对冈仁波齐的评价,印象最深的就是:“冈仁波齐是世界的中心。”

    起初他还在想为什么,如今真正在这片土地上,答案已经一目了然。

    这里包含着对世界的希望祝愿,只有思想的交汇。

    在这样一处僻静之地,这样衣冠简朴古风存,他再一次希望生活在这里。

    所以他现在理解了刘哥为什么和林非鹤一样,看过这个世界的千般风光、万般景致,却在西藏驻足,把自己留在了这里。

    那一定是因为这里的纯真与美好。

    覃逸是个理想主义,他有着对世界美好期盼与展望,这是属于他这个年龄的不可再生之物。

    林非鹤在他面前都显得成熟了,对他而言理想主义大多数存在于童话故事里。

    这也不代表他不喜欢理想主义。

    相反,这个世界就是需要这些理想主义者,有信念、热爱生活的人是不会把自己的人生过差的。

    两个人也只是简单转了转,就去吃饭赶下一段路程了。

    “我开吧,你去休息。”覃逸扬了扬手中的车钥匙。

    林非鹤点了一下头,默许了。

    林非鹤坐在副驾上很安稳地睡着了,他确实很放心覃逸。

    覃逸也有意地减了速,开得很平稳。

    等到林非鹤睁眼时,他们已经抵达了札达县。

    路途实在谈不上近,今天已经是行路的第二天了,才走接近一半。

    他们在这儿住宿一晚,这里还是比较有名气的。很像大漠戈壁,周山环抱,是这处盆地孕育出来的,而这小县城就坐落在土林中。

    覃逸明显感觉呼吸顺畅了不少,一股气不总在胸口郁结了,因为这儿的海拔直降了一千米,其实和拉萨差不多。

    这里人没有那么密集。

    两个人随便找了一家旅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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