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换回来,实在不必惊动父亲啊。”
他整个人脆弱得仿佛下一秒就要碎掉。眼神哀求地看着柳未,充满了羞愤与无助。
真相荒唐又合理,让柳未不知说什么好。见她一言不发,符池安的气息越来越急,额角渗出虚汗,竟软软地向后倒去。
这人撑不住了,需得立刻延医。
偏他是个假新娘,经验老道的医者一搭脉就能断出男女来,外头的大夫是请不得了。今日的热闹净够了,她可不想再多出一桩笑谈。
柳未一把将还在消化信息的萧既推进墙边的立柜里,威胁道:
“不想害死所有人,就闭嘴!”
“来人!”简单收拾停当,坐在床边,她朝门外扬声道。
一名侍女应声而入,见到屋内景象,连忙垂头,不敢多问。
“去请永嘉郡君,”柳未语速极快,
“就说我突发心悸,劳她亲自过来一趟!悄声些,别惊动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