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刚好,门铃也响了起来。
何笺遇小跑到门前,看了一眼猫眼外的男人,将门打开。
陆景淮:“上班好累啊笺遇,不给我个抱抱吗?”陆景淮张开双臂,闭上眼睛。
“大晚上下班回来就发病……你那些粉丝看到你这样子,还有人喜欢你吗?”何笺遇伸手接过了他的外套,拉着他进了屋。
陆景淮:“他们喜欢也得不到,我只要笺遇陪着我就好。”
陆景淮走进房门,看着床上的狼藉。
“你去过书了吗?你在看什么书啊?”
他拿起了那本日记,瞳孔一震,慌张地走到何笺遇面前。
陆景淮:“你看了……?”
何笺遇挑了挑眉,看着他的反应,更加确定了心中的猜想。
何笺遇:“嗯,我一开始不知道那是你的。”
冷汗从他的额头上冒了出来,手颤抖地牵起何笺遇的手。
陆景淮:“你,有没有……”
何笺遇看着他不自在的模样,心中竟有种莫名的心疼。他深叹了口气,将陆景淮抱住。
何笺遇:“一直以来辛苦了,我不会笑你的。我不想让你也生病,像我一样。”
他反握住陆景淮的手,掌心的冷汗也被灌入了温度。
等到陆景淮放松下来,何笺遇拍了拍他的头。
何笺遇:“今晚吃火锅吧。”
陆景淮看着眼前坦荡荡的男生,他无法逃避G200的过去,但他现在能暂时脱下那肮脏的外套。
屋子里只有两个人,一口锅。却引来了很多的情感,如同窗外的喜鹊一样,互相依偎着。
飞鸟渡江,去到了另一个热闹的地方。
咚咚咚——
江海城:“进……”
江海城从办公椅上坐了起来,视线被手压的有些迷糊。
林北屿:“海城,给,晚饭。”
听声音认出了林北屿,他伸了个懒腰说道:“你竟然学会敲门了。”
林北屿坐在了他的对面,看着江海城露出的一刹那白皙的腰,不禁喝了口水。
林北屿:“人会成长的……嗯。”
江海城白了他一眼,敷衍地应了几声。
“林北屿。”
被叫名字的人虎躯一震。
林北屿:“我在!”
江海城看他一瞬间从沙发上滑跪下来,懵了几秒。
“江行长,这个项目……”
办公室的门在这时被打开了,来人看着这一幕也愣神几秒,随后拿出手机拍了一个照。
“额……两位继续……”
林北屿回过神来,看向匆匆离开的员工,大喊道:“进办公室之前要敲门!!!”
巨大的声音将窗外歇脚的喜鹊吓走了,林北屿怒气冲冲地再次看向江海城。
“有什么事?”
江海城手中的筷子差点没握住,说道:“你打算要一直这样不成体统地跪着吗?”
林北屿尴尬地咳嗽几声,甩了甩衣服,站起身来。
江海城:“让你去调查李诺云,怎么样了?”
江海城双手撑桌,回到了往日的神情。
林北屿:“我看了,没有什么问题啊。”
林北屿摆了摆手,坐回了沙发上。
江海城:“可能是我多虑了吧。”
说完,江海城重新拿起筷子吃饭。
(消息)
林北屿:为什么确认关系后感觉江海城越来越权威了?!
陆景淮:你只是妻管严罢了[微笑]
———————————————————————————
半夜,大部分人都进入了梦乡,原本灯火通明的街道也只剩下了捷诚拍卖一栋鹤立鸡群的大厦。而林禄则在家中打着游戏,此时一阵敲门声引起了她的注意。
“咚—咚—咚—”
一旁的保镖听见声音,走到门前,透过猫眼看,是一个穿着外卖服的人,头低着,看不见脸上的表情。
“林小姐……是您的外卖吗?”
林禄顿了顿,张了张嘴巴,缓缓说道:“我今晚没有点过外卖。”
两个保镖神色一变,但一切已晚。
硝烟味从门外传来,两保镖倒在地上,鲜血淋漓。
正当林禄反应过来时,门被打开来。三个人举着枪走了进来。
银:“好久不见,林小姐。”
带头的是那熟悉不过的男人。
银:“最好乖点,保你今晚安全。发个消息给何笺遇,让他明天来你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