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城:“来了啊,陆先……啊不,叫陆景淮吧。”
他用手撑起自己的脑袋,笑盈盈地看着他。
陆景淮看了一眼,将外套脱下放在一旁的衣架上。
陆景淮:“单刀直入吧,江海城。”
犀利的语气却依旧带着一丝温度。
江海城:“那我们现在就是朋友咯。那么,能和我讲讲实验室的生活吗?”
江海城不甘示弱。
陆景淮:“这样啊,也不奇怪。我当时还不知道老爷子是捷诚拍卖的行长呢。”
陆景淮将衬衫袖子撸了上去,一片淡淡的黑色露了出来。
他抚摸着上面的痕迹,说道:“再过个几年应该就没有了,幸好笺遇那时没有看见……”
江海城嗤笑道:“哪个时候?”
他嘲讽道:“你家那个再不管教一下,说不定哪天命给你干出来。”
江海城扭了扭肩膀叹了叹气,转回话题。
“G201……对吧?何笺遇也是。”
陆景淮:“何笺遇是G200。”
江海城附和了一声。
江海城:“哦,被消除了记忆吗?”
陆景淮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愧疚。
“是的,那时我跑了……”
江海城:“然后被老爷子捡到了,所以才想着去找何笺遇啊。”
陆景淮的头像石头一样点了点,又抬了起来。
陆景淮:“关于这个,当时的行长为什么要帮我?”
江海城:“他啊,纯善良。还有就是,他也救助过很多孩子,但其中的一些问题儿童变成了现在臭名昭著的基岩。当时应该认出了你实验体的身份所以帮了你吧。”
陆景淮恍然大悟,反应了几秒又询问道:“那他老人家……现在还好吗?”
江海城活动了一下脖子,语气低沉:“很遗憾,他就是因为太善良了,最后选择了自缢。”
空调的风透着寒意,二人沉默了几秒,像是在默哀。
江海城走到陆景淮身边。
江海城:“辛苦你了,改天一起去喝喝酒吧。”
转眼间到了晚上八点,独自在家中的何笺遇望着远方的高楼大厦。
“少爷,该吃药了。”一旁的傅管家轻拍着他的肩膀。
何笺遇接过了他手中的药丸,就着清水咽了下去。
“好苦……到底有什么用?”
傅青蒿:“药物只是辅助作用,治疗的关键是看少爷自己。”
何笺遇低下头,遮掩住自己的表情。
何笺遇:“是吗……?”
傅管家摸不着头脑,俯身查看何笺遇。
何笺遇:“别靠近我!”
他一把推开了眼前的人,露出一副凶恶的表情。傅管家被推了一个踉跄,手也被抓伤了。
傅青蒿:“少爷……”
何笺遇:“什么叫靠自己!我这么多年以来靠的不就是自己吗!我就是想找个能依偎的地方,结果还要被告知靠自己?!”
他怒斥着眼前的人,泪水也随着话语流下。
傅青蒿:“可是……陆总他正在帮你啊。”
何笺遇上前抓住了傅青蒿的衣领。
何笺遇:“换作是你,难道就不害怕被买了之后身首异处吗?!道理我也懂啊!但怎么……怎么可能不去想!”
他感受着头昏脑胀,声带像是被撕裂般疼痛。
何笺遇:“对不起……我失态了。”
何笺遇转身回到了房间,留下傅青蒿一人。
是啊,没有亲身体会过怎么可能懂。
何笺遇:“有时候……真希望全世界的人都患上抑郁症。”
半晌后,陆景淮回到了家中。他转眼看见了坐在沙发的傅青蒿。
陆景淮:“怎么回事?笺遇呢?”
听到声音的傅管家站起身来,将刚刚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听完后,陆景淮皱了皱眉头。
陆景淮:“你先休息几天吧,让我去和他聊聊。”
傅青蒿:“是…”
他泡了一杯牛奶拿在手里,走到何笺遇卧室前敲了敲。
何笺遇:“进来吧,没锁……”
陆景淮闻言,推开房门。只见何笺遇坐在窗边,露出一种复杂的表情。
他语气淡淡,仿佛不在意刚刚的事:“安慰就免了,批评我也认,但我控制不住。”
陆景淮:“我知道,所以我会默默陪着你。”
两人不再谈话,只是看着窗外的景色。
陆景淮:“高楼大厦上方,是有星空的。“
何笺遇:“明天,我想去看看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