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被他一巴掌打在了地上,摔的粉碎。
何笺遇:“到底要什么!”
“哦呀,终于可以说说话了吗?”
男人拉起了他颤抖的手,笑了笑。何笺遇一把甩开。
何笺遇:“别碰我!恶心……”
他跟在那个男人后面。不一会儿,两人来到了原先的那家咖啡厅,坐在了原先的那两个座位。
何笺遇有些喘不过气,那男人点了杯果汁放在他的面前。
“不用紧张,只是聊聊。”
他用着颤抖的嗓音勉强挤出来几个字:“不要伤害他们。”
“你…知道自己出生在什么地方吗?”
何笺遇愣了一下。
“不知道。”
“哦…那你知道,你其实有爸爸妈妈吗?”
何笺遇彻底呆愣住了。他想过对方会问很多个莫名其妙的问题,但这个问题却让他觉得不知所措。
何笺遇:“爸爸妈妈?你到底是谁,要怎么做?”
“如果我说…你身边所有人都在骗你呢…?你信吗?”
他自然顾不了那么多,但身体的颤抖让他显得弱小,心脏渐渐开始加快。
何笺遇:“呵……和你有什么关系……”
他的声音渐渐变得虚弱了起来,胸口在不停地压缩,气管也在不停地收紧。
那男人放了把美工刀在桌面上。
“没事的…就算是这样也改变不了,你也可以自己去找找看。”
“咚—咚—咚—”
心脏在不停的加快,血液在身体内飞驰。
“呼—呼—呼—”
过度的吸氧导致何笺遇有些晕眩。
“不用慌张,那我就先走了。今天的聊天,我很开心。”
男人笑眯眯的离开,留下他趴倒在桌子上。
何笺遇:“是…梦吗?是梦吧…好累…为什么还不回来…还要多久。”
“——————————————————————”
江海城献上了故事的闭环。
江海城:“那一年…我妈妈嫁给了一个男人…没过多久,他们生下了哦。后来…那个男人越来越忙,一年甚至都不能见一面。我妈很伤心,将我寄宿在林北屿家,一个人去找他。过了几个月,她回来了…瘦骨嶙峋地来接我回家……”
江海城(幼年):“妈妈!你见到爸爸了吗…?”
江海城母亲:“见到了…爸爸他,真的很忙。所以我们忘了他吧~”
江海城(幼年):“哦…好吧”
“她有一天突然晕倒,林北屿他妈妈急忙把她送进医院。发现,她的身体内的细胞基本上都是癌细胞了…整个医院都沸腾了。从始至终,她都是靠肾上腺素和意志活着的…她很快就解脱了。我也知道了那个男人的真面目…就是基岩的手下,弓的助理。‘银’”
“——————————————————————”
男人从店门外看了眼趴在桌上的何笺遇,满意的笑了笑。他走进店门外的一条小巷对一个女人对话道。
独:“任务完成了?你很开心啊…‘银’”
银:“你终于肯叫我了!博士,我刚刚是不是还挺成功的。”
独:“昂…差点火候…我想问问你,为什么突然想帮我?”
银:“嗯…?应该您是我的创始人嘛,帮帮你是应该的。”
独:“…走吧。去找找你的弓博士吧,这里不能待。之后就看看那个孩子会怎么想的了…”
何笺遇趴在桌上,不自觉的喃喃道:“我不想再装下去了……哥…”
陆景淮:“笺遇,笺遇!”
猛然惊醒,望向四周。陆景淮正在自己旁边,他下意识的往后退。
陆景淮:“怎么了吗笺遇?你怎么在这里?做噩梦了?”
何笺遇:“哈…呃…”
他的声音逐渐沙哑。陆景淮见状将他带上了车。
“我们先回家吧…”
两人在路上一句话都没有说,陆景淮则默默打开了车载音乐。
回到家,何笺遇躺在床上,陆景淮坐在床边。
“可以和哥说一下吗…?发生了什么?”
何笺遇坐了起来,虚弱地说道:“那个人…又来找我了…”
陆景淮:“哪个…?”
他突然浑身一震,急忙抱住了何笺遇。
何笺遇:“别碰我……”
陆景淮:“他说了什么…?”
何笺遇:“一切都是假的。”
陆景淮将他抱的更紧了一点。
“没事的…没事的。哥,不会伤害你的…相信哥。”
何笺遇将他猛地推开。
“我有些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