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诺云低下头,跪了下来。语气中带着仇恨呐喊道:“与你们无关!我的师父…就是被基岩杀死的…!”
那女人大喊了起来,脸上带着泪滴。
江海城和林北屿对视了一眼,随后林北屿将那女人扶了起来。
江海城:“这里不方便讲话,先和我们回去。”
三人回到了拍卖行的休息室里。
江海城递上了水和纸巾,坐在沙发上问道:“可以具体说说吗?你的师父。”
李诺云擦了一下泪,平复了心情说:“我和他…之前都是调查基岩的专案组…后来有一次,我们都被基岩所俘虏…他为了救我,被基岩杀了。我逃了,之后上司竟然对这次牺牲是我们的错…”
女人宣泄着自己的情绪,等到泪沾满脸庞无法开口,涕水填满鼻腔无法呼吸,才停止。
江海城:“杀你师父的…是?”
“弓…”
江海城一怔,但很快又冷静下来。
江海城:“我们会帮你的,但也需要你的帮助。就靠你警察的身份…你愿意吗?“
李诺云斩钢截铁地道:“我愿意!”
江海城感叹道:“…这好像是我第二次看到这个表情。”
他揉了揉太阳穴,睁开眼再次说道:“这是我的名片,有消息请联系我。”
李诺云接过了名片,向两人鞠躬一谢。便匆匆离开了。
看见李诺云走了之后,江海城便踉踉跄跄地站起身来,吩咐道:“唉…你一会儿去查一下…专案组…成立的时间…”
林北屿看到江海城的脸色有些难看,答应道:“哦…好。”
江海城:“弓…啊。”
他突然直挺挺地倒了下去,被反应迅速的林北屿稳稳接住。
林北屿摇晃着江海城,焦急地喊道:“海城…!海城…!来人,叫救护车!”
他看着怀中的人儿,面色苍白,没有血色。
林北屿:“啧…傻不傻。”
救护车赶来了,林北屿和救护人员将江海城一起抬到了车上。
“你是病人家属吗?”
林北屿:“我是!我是他监护人…!”
重大新闻:捷诚拍卖的总负责人,江海城。位于上午时晕倒,医生诊断为压力过大导致的急性脑出血…请大家…
哔——
何笺遇在看到新闻后,担忧地自言自语道:“江先生他…”
陆景淮拍了拍他:“…没事的,他身边有很可靠的人。”
他点了点头,对着陆景淮说道:“之前,江先生问了我个很深奥的问题。”
陆景淮:“什么问题…?”
何笺遇回忆了一下道:“如果身边一切事物都和表面的不一样,会作何反应。”
陆景淮:“确实挺深奥的…那笺遇是怎么回答的?”
何笺遇:“你很期待这个答案吗?不管是任何人都会恨这个世界吧。”
陆景淮有些悲哀道:“嗯…如果真的有那天…我就请笺遇,原谅我吧。”
陆景淮抱住了何笺遇,随后又抱得更紧了一些…
何笺遇见到他的反应,没有抗拒。
“谁知道呢…”
陆景淮松开了他。
“我想知道你会怎么做?”
何笺遇:“我不知道,我想不到那一天。但觉得我对……哥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陆景淮嘴角上扬几分。
“哈哈哈…你就当做上辈子的缘吧。做什么都会吗?”
何笺遇露出看毛毛虫的眼神。
“在乎那么多干什么!”
陆景淮松了口气。
“要不要去公园散散步?”
何笺遇本意想拒绝,陆景淮却已经拉上了他的手。
“慢点!要摔了!还有你的口罩!想看见我被人挤出去吗!”
陆景淮停了下来,将脸凑了过去。
“当然不要。”
晚上八点的风不凉也不热,拨动着心中的弦。两人就这样漫无目的地走着,走累了就来到了长椅坐下。
陆景淮:“笺遇,你看那里有海。”
何笺遇望向远方,静静的看着。
陆景淮:“海的颜色……”
何笺遇转过头来。
“什么?”
“是笺遇的眼睛……”
他又将脸转了回去,转到陆景淮看不到的角度。
何笺遇:“是吗…?我…还是不明白…哥。虽然这些问题我都无所谓,但你为什么那么的在乎我。我什么都不会,什么都没有…你也要…”
陆景淮:“谁说你什么都不会了?”
何笺遇一愣,与陆景淮对视。
“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