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禄愣住了:“哈?!你这…什么来头?”
何笺遇抿了抿唇,思考着该怎么去回答这个问题。
他心里纠结道:“说是瞎跑进来溜达的会信吗,怎么能说自己是商品啊…”
林禄看他一副为难样,于是说道:“没事没事,我有名片,你要找我的时候就根据上面的来找我就好啦。”
何笺遇接过了名片,心中打结的情绪也松开了。
林禄:“让我猜猜,你连手机都没有,又能来这个拍卖行,是不是某个贵族皇室的长子?!”
这个说法显然有点浮夸,何笺遇摇了摇头。
何笺遇:“我什么都没有啊。”
他说完便又低下了头,可林禄用手将何笺遇的头托了起来。
林禄:“穷小子又怎么样?低什么头?”
何笺遇愣住了,缓缓地推开了她的手。
林禄:“啊……你是从哪来的呢?”
她问问题的样子让何笺遇张皇失措。
他心中纠结:“作为商品来到这里…吗?还是…迷路了。哪个都不好说啊…”
林禄看了一眼手表,惊讶地喊道:“啊!光顾着聊天了,我手上还有事就先走了哈,我的名片要收好哦。”
没等何笺遇回答,她就只留下了背影匆匆离开了,何笺遇松了口气。
此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笺遇…?这么晚跑出来是怎么了吗?遇到麻烦了?”
何笺遇转头一看,发现是江海城,便说道:“江……先生,我想去趟洗手间,路上不小心撞到了一位路人。”
何笺遇不知道要用怎样的表情去面对,他都不敢想象自己是什么样的脸。
江海城:“这样啊,林北屿呢?”
何笺遇:“他说他下班了,就让我在休息室里睡觉。”
江海城:“我知道了,可是笺遇啊…休息室里就有洗手间。”
他偷偷笑了笑。
何笺遇听后,有些忙乱,连忙解释道:“欸?可能是没开灯所以没有看见。”
此时的江海城还在偷笑:“好啦,没事的话就回去休息吧,你的拍卖在明天的中午举行,要好好休息哦。”
江海城挥了挥手便又流入了人群之中。
何笺遇看着有些劳累的江海城,想到:一直在熬夜工作吗?有时间一定要感谢他…
他想着想着就回到了休息室,简单的洗了一脸,又整理了一下便躺了回去,没一会儿就进入了睡眠。
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了脸上,没有温度,是那么都柔和。或许,月光是独属于何笺遇的摇篮曲…在这之后的一夜,没有大火,也没有梦境。
另一边的江海城坐在办公椅上,听着人来人往的脚步声,拿出了手机拨打着林北屿的电话。
林北屿:“干什么…睡觉呢…”
江海城:“你又翘班了?”
林北屿:“你只是让我加班…又没说…哈~又没说…什么时候结束啊…”
江海城:“算了不管你了,我有事要说。”
林北屿:“快点…”
江海城来到窗前,将手机偏外几分。
“笺遇那家孤儿院的院长,还有印象吗?”
电话那头的人好像翻了个身,说道:“那个畜生啊…记得啊…”
江海城:“我看到了他手臂上被盖着的纹身…是基岩的纹身…”
林北屿:“又是基岩…?欸不是我搞不懂,你到底为啥一直想调查这个组织…?”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江海城:“我妈她,当年就是死在了基岩手下。”
林北屿:“什么?!你认真的?你怎么从来都没和我说?!”电话那头传来一阵阵怒喊。
江海城:“因为一直没有进展……所以没说。但现在,基岩应该不会不管那家孤儿院的。所以,笺遇就会被盯上,我可以试着去赌一下,赌买到笺遇的人是个有能力的人,既可以让他好过点,也能调查出这个基岩的组织……所以,你应该懂我的意思吧。”
林北屿:“阿姨她的事啊…确实要调查,我会帮你的。”
江海城笑了笑说道:“这次不需要加班费了?”
林北屿:“你想给也不是不行啊。”
挂断——
“希望他能来吧…”江海城喃喃道。
第二天清晨,湿润的空气进入了鼻腔,使人身心愉悦。
“咚——”
何笺遇捂着头,面部扭曲地喊道:“痛死了!”
他从沙发上滚了下来…刺激的感觉让他一下就清醒了,他看着落地窗外的城市,心中泛起点点波澜。
缓缓打开门,行中依旧是那样的闪耀,分不清是白天与黑夜。此时林北屿正站在门对面,吓了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