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孔不入
官挽情笑道:“这会是项公子想出来的办法。”

    “这……”

    上官挽情就这么被男孩拽着跳下那个洞,和徐春涧一路爬了出去。

    上官挽情还从未爬过地下的小洞,爬得吃力,幸而到筋疲力尽之前到了男孩说的那头。

    “殿下!”

    尹竹喧见上官挽情冒出头来,连忙将上官挽情扶了上来,徐春涧紧跟上官挽情其后。

    这是到了那日和尹竹喧他们偷偷去往晦明间的地方。

    尹竹喧和项青天还都着图南宫弟子的服饰。

    “呦呦呦,”项青天一副看热闹的姿态上前,“这才几日不见,殿下就搞得这般……”

    上官挽情看在项青天找人挖洞救她出来的份上,面对项青天打趣只是瞪了一眼项青天。

    “殿下。”

    徐春涧将他的手帕递给上官挽情让其擦去脸上尘土,又俯身轻轻掸去其衣裙上所沾染的泥渍。

    “啧啧啧……”项青天拍起手来,“真不愧是二殿下从大殿下哪里抢来的好徒弟。”

    “好了,动静小些,”尹竹喧拉下项青天一只手,让项青天小声说话,“我们先出去,你别引来人,功亏一篑。”

    “好好好。”

    尹竹喧和项青天带着几人按悄悄进来的小道一路摸了出去。

    上官挽月收到尹竹喧从宫外发出的信号之后,步入至宝殿中,看着殿中桌下那块地上的亮光一点点散去,以及桌上还放着的半杯温茶,心里空落落的,怅然若失地低喃道:“也不知道阿情下次回宫是什么时候……”

    薄照陵默默站在上官挽月身后,不止该如何宽慰,只是上前将手中的披风小心翼翼递给上官挽月,柔声道:“大殿下,夜深风寒,小心着凉。”

    上官挽月从薄照陵手中接过,惆怅稍微收了收,微微笑道:“薄师兄,谢谢你,谢谢你一直陪着我。”

    几人从被上官挽月只开看守的偏门出去,项青天便立马掏出类似玉鉴给的镜子将几人传到了晦明间。

    晦明间中灯火不绝,几人在间中的天工坊里洗漱一番走到街上。

    华丽璀璨,恢复如初,根本看不出几日前被灰飞烟灭。

    “不亏是青夫宫,”尹竹喧上下看着闪若宝石的天工坊,由衷感叹,“厉害!”

    “尹少主可只是说对了一半啊,”换了一身亮粉衣的项青天在人群中格外扎眼,头顶冠上别着盛开鲜花的花瓣随项青天的动作微微扑闪,“天工坊能在这么断的时日之内重建,也多亏了本公子的英明指导。”

    “这么说,还是多亏我与殿下,帮你查晦明间的事,你才能腾出脑袋指、示天工坊重建,”尹竹喧斜眼瞅一眼项青天,顺着项青天所说接了下去,说着走到上官挽情身边,“是吧?殿下。”

    不用尹竹喧用各种眼神暗示上官挽情说“是”,上官挽情在尹竹喧说完地一刻,立马认可地点了点头。

    尹竹喧得意道:“你看!”

    “一码归一码,”项青天摇一摇手中的羽扇,插。进徐春涧和上官挽情的中间,不怀好意地笑着打量上官挽情,“殿下,你天工坊重建的费用暂且不说,这次救殿下雇人挖地道的费用,殿下总该奉上吧?”

    上官挽情早就预想到项青天会这么说,面无表情,一根一板道:“我并没有让你救我,是你自作多情,擅作主张,和我有什么关系?”

    “就是!就是!”

    尹竹喧在一旁附和。

    徐春涧也是说道:“殿下说得在理。”

    “害,”项青天叹一声,向项富贵和呦呦投向委屈的目光,“你们评评这理真的在吗?”

    呦呦装作没听见,看向别处,“哇塞,这楼真好看。”

    项富贵则是直接说道:“不评。”

    “我真的好伤心,”项青天捂住胸口,痛心疾首得倒向项富贵,“我的富贵啊……”

    就算项富贵戴着面具,看不见她为何种神色,但眼睛中的无可奈何还是一眼能看清。

    “好了,”上官挽情知道项青天是在装,上前将项青天从项富贵怀中揪起,问了她好奇的事,“那个小孩用的那是什么术法?”

    “这个……”项青天一下用羽扇遮住半张脸,站得板直,那双狡黠的眼睛滴溜一转,“属于那小娃娃用来谋生的秘术,恕本公子无可奉告,殿下可不要坏了规矩哦。”

    听项青天这么一说,上官挽情也没有多问,毕竟确实每人又每人的一套求生方法,她还是不要刨根问底。

    尹竹喧也抱着胳膊凑过来,对上官挽情道:“这次也多亏了大殿下为我们开出一条偏道来,不然从宫外开始挖不知道得挖到什么时候去。”

    不用尹竹喧说,从上官挽情出来看到他们二人穿着的图南宫服饰就知道这次也是长姐帮了她。

    长姐又义无反顾地帮了她,这让上官挽情心中实在觉得亏欠,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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