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
尹竹喧从架上取出有那证师入司年份的证师合卷,找到所记的证师信息。
“怎么样?怎么样?”
不能看明正司卷宗的呦呦站在尹竹喧身后,压下扑过去一同看的心,在后面迫不及待地问道。
尹竹喧听着呦呦着急声,犹豫一番后取下一页将剩下的放回原处,示意呦呦向前,“这个,我们可以一起看。”
“真的吗!”呦呦难以置信,迟疑一下,怕尹竹喧改变注意,赶紧凑到尹竹喧身旁,与尹竹喧一人捏着那张纸的一端,“这可是你要我看的哦!”
尹竹喧斜瞥一眼呦呦,忍俊不禁道:“对,快看。”
呦呦念道:“季桑,外乡孤儿,于巳蛇年考至直明宫落安州明正司,职证师,家至圆巷十三户。”
尹竹喧说道:“这季桑已入明正司六年,就算是其他证师说他独来独往,性格孤僻,也总能发现季桑有其它些许不对劲才是,不可能到昨天才显露。”
“你说的对,”呦呦将那纸翻来覆去地看着,“不过这卷里有用信息太少了吧!”
尹竹喧从呦呦手中抽回那张纸,装起前辈样子,说教道:“办案理事本就是繁琐困难,怎么可能一下子便清楚明了,那还要廌明宫,要明正司做什么?”
呦呦撇嘴不赞同尹竹喧所说,将纸还给尹竹喧,转之胸有成竹道:“可以用创术啊!等我创出许许多多有关理事的术法,届时办案理事不就轻松简单许多、”
“住口!”尹竹喧怒声打断呦呦,“你若是真想进廌明宫,便不要提你的创术。”
“为什么?!”呦呦不惧尹竹喧,直面尹竹喧,用她的声音盖过尹竹喧的厉声,“为什么不让我提?你是不是害怕我进廌明宫用创术声名远扬,而盖过你尹少主的风头?!!”
“你在胡说什么?!”
呦呦的反问让尹竹喧哑口无言,他实在是没猜到呦呦会那样想。
呦呦见尹竹喧一脸匪夷所思,喘着气不说话,声音放低些许,继续道:“反正只要能让我进廌明宫,创术可以说是你独创,怎么样,这够让步了吧?”
“真是……缺心眼……”
尹竹喧懒得跟呦呦再多说下去,要是再说,他肯定今日被气死在这里,实在不值得,白一眼呦呦,径直往外走。
“你说谁缺心眼!我们把话说清楚!”
呦呦不依不饶,絮絮叨叨地跟尹竹喧说了一路,直到圆巷季桑住的地方。
一到地方不等尹竹喧制止,呦呦便停了下来,双手叉腰,巷子里最深处的一户,说道:“那个就是季桑家。”
尹竹喧揉揉被呦呦吵得发昏的脑袋,咬牙切齿道:“我知道。”
“少主你慢慢揉。”
呦呦瞥一眼尹竹喧,率先走向巷子中,尹竹喧见状立马跟上,两人你争我抢地走到巷子最后一户,两人在看到原本应该紧闭的大门虚掩着,两人瞬间恢复正经。
尹竹喧警惕起来,一手握上剑,一手将呦呦护在身后,低声道:“小心,里面有人。”
呦呦双手抓住尹竹喧胳膊,掩口唾沫,“是面具人吗?”
尹竹喧没有说话,一脚踢开大门。
“这……”
只见院内一男子面朝下趴在四合院里的台阶上,看清院内情况,尹竹喧和呦呦赶紧上前察看,刚到跟前一股酒味恶臭铺面而来。
呦呦捂住鼻子,忍下恶心,问道:“还活着吗?”
尹竹喧屏住呼吸蹲下摸了摸那人的脉搏,“活着,应该是喝醉昏过去了。”
呦呦松口气,过去和尹竹喧一起将那人扶正,一扶正,呦呦和尹竹喧看着满身混乱的呕吐物以及闻着冲鼻的臭味,实在是没能忍住一下子同时松手,那人屁股墩在了台阶上。
“哎呦喂!”
“呕——”
那人捂住屁股叫了一声,接着躺平,尹竹喧和呦呦扶着墙角干呕。
尹竹喧实在是受不了,用术法将他和呦呦嗅觉封住,果然一封住,两人呼吸顺畅许多,过去重新将那人叫醒。
“干、干嘛……”那人被尹竹喧揪起按住坐直,十分不满,“等下再接着喝!”
呦呦手从那人眼前晃一晃,那人完全没反应,看看四周,“这是喝了多少……”
“呦呦,你先扶着。”
尹竹喧说着取下那人腰间上挂的钥匙,走到那人身后的上锁的小屋,尹竹喧试了试,那锁很丝滑的打开。
呦呦听到锁开,欣喜道:“他住这里啊,快给他抬进去吧!”
尹竹喧过去搭手,两人合力将还晕呼呼的那人抬在床上,随后去到那人对面的屋子,“季桑应该住这屋。”
呦呦目光扫向院子最正中的那间屋子,其外雕花凹陷都蒙着一层薄薄的灰尘,想来是久无人居,不出意外季桑就住剩下的这间屋子,呦呦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