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扪心自问,从未对尹竹喧有嘲讽的意思,她其实算是佩服尹竹喧,他能凭蛛丝马迹断案,遇事绝对遵守章规,不受私心影响,让她感到叹服。
至于哼气,要不是尹竹喧提醒,她还真不曾注意到她有这个习惯,既然她这种行为会让别人困扰,那她日后定要多多注意。
上官挽情凝视尹竹喧,声音无波澜道:“你想多了。”
尹竹喧释然笑笑,道:“我大概明白了。”
徐春涧上前,拍拍尹竹喧肩膀,轻声道:“明白了?”
“切,”尹竹喧笑着打去徐春涧的手,“简简单单。”
炎昭和炎窈的事算是处理好,上官挽情迫不及待想知道徐春涧的验身结果,道:“去验身。”
尹竹喧定在原地,道:“我便不随殿下前去了。”
“为何?”上官挽情不解,“你不好奇?”
尹竹喧沉默片刻,意味深长地注视徐春涧道:“我只按章程断案,不捉妖。”
徐春涧笑了笑,回望尹竹喧。
上官挽情不禁看看她和徐春涧手腕相牵的法线,脑中浮现这一日和徐春涧相处。
他会是妖吗?
她忽然有些懂尹竹喧为何不去看徐春涧验身。
尹竹喧说着,向上官挽情弯腰深深一礼,道:“多谢殿下与我协力,助我寻得阿昭和阿窈,结此案,他日若殿下有需要我的地方,我定当全力相助。”
“荒唐。”
上官挽情冷声说道。
“嗯?”
尹竹喧疑惑抬身。
上官挽情一字一句道:“此事怎么算结?李祥之死还未探清,做事需有头有尾。”
“殿下的意思是……”尹竹喧眨眨眼,“还想与继续我协力弄清李祥的死因?”
“怎么?”上官挽情提高音量,“你有意见?”
尹竹喧连连摇头,“不敢不敢,那便如此,不过……”
“不过什么?”
尹竹喧道:“李祥死的蹊跷,而棘林阁又毫无异样,所以我们只能从李祥的尸体入手,但仵作说对于李祥的剖尸察看得需两三日才可出具体结果。”
上官挽情算算时日,两三日也正好够她回图南宫助长姐收徒,顺便问晦明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
尹竹喧道:“图南宫应试,我也得代父亲去监试,届时,我与殿下在图南宫会合。”
上官挽情点头,手扯了扯徐春涧,“到你了,去验身。”
徐春涧跟上官挽情到验身处。
验身的证师在上官挽情的监督下对徐春涧验了又验。
然而,都是一个结果,荧蝶无任何光亮,徐春涧不是妖。
上官挽情感受着徐春涧周身那似妖的气息,纳闷起来,不是妖,又不是人,那是什么。
徐春涧抬起手腕,试探地道:“我已验明正身,殿下可以……放我走了吧?”
上官挽情看向看起来很想离开的徐春涧,施术散去两人之间的法线。
徐春涧摸摸手腕,行礼道:“谢过殿下,能结识殿下,我很开心。”
上官挽情不语。
开心吗?
被她束缚自由还感到开心?
徐春涧接着说了他的住处在何处,转身离开欲先回家准备赴试事宜。
上官挽情凝眸,看着徐春涧的身影,熟悉感又涌上心头。
到底是什么?
她一定要探究清楚。
上官挽情手指一并,两人手腕再次被法线相连。
徐春涧被扯回到上官挽情身边。
“殿下,这是……”
上官挽情道:“明日晚图南宫登名便会截止,而图南宫离此处路途遥远,我带你走近途。”
徐春涧犹豫,“可是、”
“好了。”
上官挽情执着,徐春涧便也不再拒绝。
徐春涧将上官挽情带至他的住处。
青瓦白墙,小小院落,月光映下,自在安详。
上官挽情给宫中写信回宫命人明日派人来接炎昭和炎窈后,抱着胳膊背倚在门框上,静静看徐春涧收拾琐碎东西。
上官挽情左右看看徐春涧的行李,问道:“你没有法器?”
徐春涧卖起关子,道:“彼时入图南宫应试,殿下自会知道。”
“呵、唔——”
上官挽情呼气,突然意识到不能如此,立马刹住。
她一定得改掉这个毛病。
“殿下,没事的。”
徐春涧说道。
上官挽情不太明白,“什么?”
“呵。”
徐春涧呼气。
“你……”
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