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不疾不徐地开口:“余枯年,我的话不喜欢重复。”
余枯年的脚步顿住,她转回头讥讽道:“不知道母亲想做什么呢,想用什么手段让我屈服?”
“年年,吃了饭后再好好打扮一下,下午还有客人要见呢。”杨瑾见情况有些不对劲,便开口打圆场,“要是你们两个在这个节骨眼上吵架,岂不是让人家看笑话了?”
余枯年猜到了余代会自作主张安排她和其他oga见面,所以她毫不诧异,唇角的冷笑更加明显,开口道:“那是你们的客人,与我无关。”
“对方是奔着你来的。”余代道。
“我不会见。”余枯年态度强硬非常,“既然是你们约的,那就你们自己见好了。”
语罢,余枯年踏出了家门,又补充道:“母亲,家我已经回来过了,没有别的事,我就先走了。”她也是在通知,而不是请求。
准备关门的前一刻她想起什么,重新扬起笑容,说:“谁邀请的人家,谁就负责联姻好了,我不会接受你们的任何安排。”
余代的怒气已经挂了脸,她压制着自己心头的火,听着余枯年的每一句话都险些要释放信息素压迫,听着余枯年要离开,她才厉声着开口:
“那你是要和谁结婚——宋玟枝,那个家世平平还负了债的卑劣o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