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沐辞他们三个也和自己是队友,还有商量的余地,自己多少也能占到一点话语权。这下跟了这两个连身份都不明确的疯子出来,他才是真的孤立无援了。
撑伞哥将那具尸体踢到一边,随后又回到了梦璃身旁。
囚阙麻木地看着撑伞哥殷勤的照顾梦璃,仿佛刚刚那个冷漠无情的将人抽干的人不是他。
这是今天的第几个人来着?拉倒吧,他可真是记不清了。
明明根本用不上自己帮忙,偏偏还一定要再带上一个人。不就是想捆住一个人,让另外三个没办法起异心吗?
笑死,囚阙觉得那三个人根本不会管自己的死活。
囚阙这边思绪到处乱飞,梦璃和那个撑伞哥看起来倒是一脸淡然。
两人注意到这边囚阙的心不在焉,相互对视了一眼。
撑伞哥很自然的走到梦璃身后,梦璃向步走到囚阙跟前道:“差不多了,回去看看他们吧。”
囚阙看了梦璃一眼什么也没说,身体倒是很诚实,立马就转身走了。
终于可以回去了,囚阙巴不得现在自己亲自去照顾那个半死不活的人。
皈找过来的时候浑身是伤,看着就吓人,也不知道是谁打的。
几人几乎是立马就开始给他治疗,为了不少力气,也才堪堪将他的外伤治好而已。
“怎么回事?昨天不还是个活生生的人,怎么今天就成这副样子了?”邵郃皱着眉毛,指了指已经愈合的心口的伤。
皈欲言又止,几度试图开口却什么也没说,看的三人着急的不行,恨不得把他脑子拆开自己看。
皈抿了抿唇,似是在组织语言,半晌,他轻声开口:“你们应该也感受到了,昨夜欲望暴涨,装备已经没办法压制,不少人已经成了失心疯那样的不可控状态。”
“所以这是那些人打的?”邵郃问。
“嗯。”
白芷祎和沐辞相互对视一眼,看样子确实是想起了昨晚的状态。
邵郃听他们讲了个大概,也能理解‘欲望’的不讲理,一下就理解了情况。
“但是......”邵郃试探开口,“感觉你们白天的受影响程度没你们说的晚上那么大呀。会不会那种程度的发作只有在每天晚上才会叠加,白天并没有那么大的影响?”
此话一出,三人都愣了愣,他们思考着早上自己的状态,似乎确实没有晚上那么失控。
几人没有说话,皈率先出声:“应该是这样。”
白芷祎看了眼沐辞,皱眉道:“那要真是这个规律,今天晚上的爆发岂不是更加猛烈?”
“那样的话......”沐辞顿了顿,未被表达出的后半截话他们都心知肚明。
是更大的屠杀。
不是所有人都能有遏制‘欲望’的办法,也不是所有人都愿意遏制。
这个副本内摆在明面上的那几条规则根本就是形同虚设,不仅自相矛盾不说,那几条规则根本就很难实现,都不知道对方的代号,这还怎么举报?
他们几个也去过一次欲望管理局了,要不是玹闻那家伙突然开始飙戏,他们几个能不能安全出来都另说,更别说什么举报成功获得奖励了。
打从一进来起,隐藏规则都快比明牌规则多了,根本就是鬼规则副本。
白芷祎皱着眉,打断众人思绪:“可我到现在还不明确我的‘欲望’。”
这确实很棘手,如果迟迟找不出白芷祎的欲望,那她就很难提前进行防备并思考应对方案。
沐辞垂眼想了想,上次白芷祎‘欲望’发作,好像是在欲望管理局里?
玹闻说,那个男人的幻境是折射出别人心底认为最符合其审美的样貌,而白芷祎看到的是女人,并且深深陷了进去。
总结就是,让自己在对方眼里是其最喜欢的那张脸。
或许......和性别有关?
沐辞隐晦看了眼白芷祎,欲言又止,最后选择传音邵郃。
“邵郃,现在是我单向传音,听着,白芷祎的‘欲望’很有可能是那件事延伸的,所以我猜其与性别有关。”
女性。
邵郃听懂了,看着白芷祎的眼神有些复杂,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只好转头继续治疗皈,决定回头再跟她商量。
这下一切都明确了,沐辞却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可又说不上来。
大概是精神紧绷了太久,沐辞这么想着。
“各位,很悠闲嘛。”清脆的女声传来,沐辞一声不吭继续闭目养神,白芷祎则是循声望了过去。
梦璃身后跟着囚阙和那个男人,像大小姐和她的两位侍从。
梦璃见没人理她也不尴尬,随手将魂珠丢出来。魂珠落地发出尖锐的碰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