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白衣服的才是真的骚吧!看看那大胸大屁股,一看就是骨子里的浪货!”
两人正聊得尽兴,那两抹身影就忽的消失了。
光头率先站起来,朝着旋涡的方向走了两步:“什么?!旋涡才仅仅漫过他们膝盖,人呢?!”
忽然,后脑勺被猛踹一脚,光头受力踉跄着往前走两步,下一秒,小腹又是一记重力,将他顶得高飞到空中。
空中响起玻璃碎裂的声音,两个壮汉设置的隐身结界瞬间破裂。原本的空地忽然显形出两个魁梧的身躯,光头飞在天上,玹闻的身影就在他的下方!
红色裙裤飘动,玹闻歪了歪头满脸戾气,“说谁骚呢?嗯?”
身影再次消失,玹闻眼眸全部变成紫色,「幻影行踪」辅以「致幻」,玹闻找准发力点,身形几处常闪现又消失,后腰、肩胛骨、肋骨、腿窝、胯骨、腿根,不断地踢踹和捶打,光头逐渐在空中折叠,浑身止不住地颤,瞳孔已经没法聚焦,脑袋里只剩下狰狞的杀意,却无从释放。
络腮胡从玹闻现身的那一刻就明白了,脑袋里被磅礴的杀意沾满,几步冲上前去,却被死死按住了,回头,是那个一袭白衣的小子。
他怒吼一声,转身迅速挥出一拳。
沐辞迅速拉开距离,一脚将其踢到几步之远,等待已久的「锁」瞬间展开,络腮胡壮汉脚下立马展开金色的符文。
他稳住身形,立即向沐辞冲去,金色的符文变得橙红,惊人的高温与皮肤接触,发出刺啦刺啦的声音。
“啊!!!!!”
络腮胡不得不停下来,浑身发出圣金色彩,声音戛然而止,再次抬脚向前。沐辞皱眉,几乎是立刻抬手将「太常」扔出,生生刺穿他的前脚!
“吼啊啊啊!!!!!”
壮汉被定在原地动弹不得,符文爬满他全身,全部覆盖的瞬间,空中无数旋涡探出金色的铁链将壮汉四肢、腰腹缠满金锁。
沐辞脚尖轻点,身轻如燕往后落到「锁」所生成的‘审台’,络腮胡则被架到对面的‘判台’,络腮胡猩红着眼挣扎,却只引来锁链一寸一寸的收紧,将他逼的双目充血的鼓出来。
‘判台’后升起一个硕大的十字架,由金变黑,又由黑变红,最后看起来甚至像是不断流动着血液。络腮胡被绑到十字架上,十字架后生出圣洁的羽翼,向整个‘判台’包裹而去。
羽翼越收越紧,直至没有一丝空隙,再次展开时,锁链开始回收,十字架变得更加猩红,一层层褪色变回圣金。
十字架沉入地底,‘审台’与‘判台’降落,四周回归原样。
解决完这边,沐辞仍然余怒未消,走过去将「太常」拔出收好,转头就看见笑眯眯的玹闻提了提脚边血肉模糊的肉球。
沐辞几步跑过去,两人都没有提方才听到的对话。
“走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