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了摇头,“应该是有别的什么目的,敢在雨夜出门的就一定有自身基础,更何况是两人一起出门。”
“不是所有人都能发现安全屋的秘密,也许他们根本不知道出来后就回不去了。”玹闻道,“不知者无畏。”
“嗯……”沐辞手放到玻璃窗上,手指追随着男人水球的轨迹滑动。“也许,囚阙……应该要吃个小亏了。为他的粗略应敌。”
“如果这样的话,那是他自找的。”
玹闻闭上眼,不去看男人打落水球的位置,只是面对着那个不断闪动的黑色背影冷笑,“我们‘十属’可不要这样容易被算计的成员。”
雨声滂沱,在不被注意的角落,男人的嘴角轻轻扬起,带着不屑的笑。囚阙似乎还不觉得有什么问题,黑色的斗篷随着他的动作起起伏伏,麻花辫的发尾已经微微濡湿,身上的配饰叮叮当当的响,无声的嘲笑着这场闹剧。
双方各怀心思,被落地窗前的人们一览无余。
“你觉得囚阙能不能识破?”清冽的女声问道。
他身旁的男人后背倚着玻璃窗,闻言也只是微微歪头朝外面两人打斗的位置看了一眼,“这么简单的圈套都看不出来的话,趁早让‘他’把他赶出去吧,别瞎了我最强水属所有者的队友这个名头。”
说到这,男人顿了顿,又满不在意的屈指敲了敲玻璃窗,“就这破招数,老子不知道几十百前就不用了,有个屁的威慑力。吓吓那些毛头小子就得了,用来搞囚阙,给他木偶做护理呢?”
女人没接他的茬,用手指了指几个水球的落地点,刚好是一个圈,而囚阙,此时正好在圈内。正中心。
囚阙斗篷一甩,周身黑烟四起,裹走了斗篷上的水。他眼眸微眯,视线里,暗夜变得清明,一些诡异的水迹正向自己围拢、蔓延,并且已经形成了一个包围圈。
他几乎是一瞬间就原地起跳,可水迹也是一瞬间朝他扑来。
男人隐忍许久,终于笑出声来:“哈哈哈!你他妈不会真以为一个连人都打不中的人会在危机四伏的半夜出来吧?啊?哈哈哈,现在才发现,是不是晚了点!”
男人双手合十,地面被打过水球做标记的地方涌起如浪般的水潮,联合早就有所动作的水迹,迅速沾湿了囚阙的斗篷。
水流蔓延的很快,囚阙想要化作黑烟脱身,却发现这些水流让他根本避无所避无法实施「烟化」。没有攻击力,却让人不得不迎战,无法脱身。囚阙大概明白了什么,也没有再白费功夫去试图挣脱斗篷,他甚至将斗篷往身上又揽了揽。
他直起身子,身上的白色衬衣被沾湿黏在身上,勾勒出他精瘦的身材。囚阙很讨厌这样黏黏糊糊的感觉,衣服粘在身上有种被控制的窒息感。很讨厌。
他伸手抚过身上琳琅满目,多到可以开一间饰品店的各种装饰和链子,又伸手把发尾往斗篷里拢了拢,防止它变得更湿。
“哈啊~真是无聊的小游戏,”他抬了抬手臂展示被沾湿的斗篷,继续表示不满:“我还蛮喜欢这件斗篷的,居然就这么被你弄湿了?”将刘海别到而后,囚阙露出早就布满阴郁的脸,瞪着一双眼睛看向男人,“我看起来很好欺负吗!?”
空中忽然落下一个精致的木偶,像是被什么牵着,准确落到囚阙身后。脖子吱丫丫地转动,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最后露出一张只有嘴没有眼睛的脸。
木偶大嘴咧着笑,几乎贯穿它整张脸。只有笑脸,没有表情或是别的什么声音,配合上囚阙疯疯癫癫的低语,男人谨慎的往后退了几步。
身后的女孩拍了拍他的肩,示意他别着急。女生从他背后走出来,朝着对面的囚阙开口,“你好,你叫囚阙是吧?我叫梦璃,当然,这只是我的佚名,不管是名字还是代号,我都不叫这个。”
“我们并不愿与你为敌,但你的言语实在是惹了我男朋友不快。我替他向你道歉怎么样?他这个人就是性子比较急躁,但是本性是善良的,也不想真的和你拼个你死我活,考虑一下?”梦璃歪了歪头,眸中显露一闪而过的紫色。
此话一出,囚阙身后的木偶化作齑粉随风而去。囚阙猛地回头,身后已经空无一物了。再回头,梦里就在距离他几步的位置站着笑眯眯的看他。奇怪,他记得第一眼看到这女生的时候给他的第一感觉是柔弱的,但是现在她的气场完全变了。
这是一种,掌握一切的气势……
和她身上的气质很像。囚阙这么想着,食指轻轻一点,一条细长的红线自他指尖飘出。女生神色微变,但还是站在原地没动。红线围着梦璃转了一圈,又穿透她缩了回来。
囚阙笑了笑,“交个朋友而已,不必紧张。”
刚刚剑拔弩张的氛围似乎从没存在过,两人一下子聊了起来。
“你的搭档呢?怎么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