玹闻神情动了动,他似投降般无奈叹了口气:“清扬,你又何必对此事这般执着呢?又是向皇帝求婚,又是要带我私奔的,何必呢?断袖之癖、龙阳之好,始终都是为人诟病的。”玹闻摇头,“何必要和所有人对着干呢?”
“你认为我在和你对着干吗?”
玹闻不答反问道:“先放开我吧?”
沐清扬抿了抿唇,似乎这才意识到这个姿势可能有些不妥,收回手起身后退两步。他还想开口,玹闻却像是知道什么似的,抬手示意他别开口,站起来扭着手腕幽幽道:“如果是为了我的话,不值当。”
沐清扬微微拧眉,“哪有什么值不值当的?这值不值当难道不该由我定夺吗?旁人怎能评判于我而言的值当与否?”他语气有些激动,连续三个问题让玹闻有些语塞,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话。
看着眼前这和自己差不多高矮的小辈,玹闻没说话,自己可是比他大了不止一辈啊,自己的年纪比上上任皇帝都大,的的确确称得上是‘老狐狸’了。
玹闻看了看自己的手,叹气,“你该知道我们生于修仙界,不必说修道者了,我甚至不是人族。”
沐清扬没应,看着眼前身着红衣,一头及髀棕发的男人,毫无疑问,他是美的。
犹如谪仙下凡,他站在那儿,仿佛是一幅精心绘制的画卷,美得令人窒息。面容精致,既有男性的棱角分明,又不失女性的柔和细腻。深邃的眼眸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辰,而这盛满星辰的眸子此时正无奈的看着自己。
玹闻皮肤白皙如玉,透出淡淡的光泽,仿佛是月光下的雪地,纯净而冷艳,让人难以分辨他的性别。仿佛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神迹,让人不禁怀疑,这样的美是否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
这样的美貌让沐清扬别开脸,试图摒弃自己对这张脸的痴迷,最后艰难的吐出几个字:“那又如何。”
看着男人固执的神情和不自在的动作,玹闻感叹果然狐狸精容易惹火上身啊。索性玹闻决定转移话题,“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沐清扬抿了抿唇没回答,而是反问了回去,“你呢?”
玹闻转身走到桌子旁坐下,自顾自倒了杯茶水,“我不太想回去了,反正出去了也会被拉进来。”玹闻伸手拿过对面的杯子倒茶,然后又向沐清扬的方向招手,“别干站着,放松些,来喝杯茶。”
最终沐清扬犹豫片刻还是走过去坐下,“因为我吗?”
“不是。”玹闻淡淡道。
少年英气十足,衣冠楚楚,长发用发冠在脑后高高竖起,只在耳侧留了一小撮编成辫。道是有寓长生,不过狐族没这样的规矩,玹闻并不了解。
玹闻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红衣,又看了眼青年身上的白衣。他不禁沉默,真真是怪了,怎么觉得那白衣比自己这红衣更显生气呢?
算了,且当作是年轻气盛吧。他想。
不过短短几月不见,玹闻便感觉沐清扬薄了许多,腰身都更加精瘦了。他不禁在心里连连啧叹,“这小子身材倒是真的好。”
想归想,玹闻手上动作不停,手指一动,便不知在商城里买了份什么药,随后迅速的加到沐清扬的那份茶水里。几个动作不过瞬息间,虽然这样的小动作很容易就被沐清扬察觉就是了。
玹闻笑眯眯把茶水递出去,沐清扬看着那茶,心中纠结万分。
但......那可是玹闻给他的茶,就算是玹闻是想要迷晕了他将他送出去,那他也认了。所以他喝了。
看着青年那视死如归的端起茶盏,然后慢吞吞的送到嘴边的样子,玹闻当即忍不住笑了。
“怕我给你下毒吗?”
男人短暂的僵了僵身子,随即果断开口,“没有。”
似乎是怕对方不信,沐清扬也顾不得什么了,当即仰头将茶水一口灌下喝完了。
玹闻抬眼看去,那只盏中的茶水竟是一滴也不剩了。
见此情景,某人不禁感叹:啧啧,好歹加了东西,竟然一口闷了吗?
玹闻笑了,撑着脑袋,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一脸紧张的沐清扬,调侃道:“是不怕我给你下毒,还是不怕我?”
沐清扬身形微微一顿,随后很认真的看向玹闻,道:“只要是你给的,下毒了我也认。”
“哦?”玹闻张了张嘴,饶有兴趣的重复了一遍,“只要是我给的,下毒了你也认?”
说完他又轻轻笑出声,“我会这么恶毒吗?还是说,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最后那个‘人’字在嘴边拐了个弯,随后改口面不改色的继续,“狐?”
最后那个‘狐’字被不轻不重的咬字,似乎是被说话之人刻意强调的。
“你这么想?”沐清扬似乎有点急了,语气一下子就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