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
撞个满怀。“沈小姐,可是有什么急事?”陆砚舟见他神色凝重,开口问道。沈清辞稳了稳心神,快速将从帐册中发现钱粮被运往不同地方,且背后似有隐情的事告知了定国公。陆砚舟听完,神色一凛,眼中闪过一抹锐利的寒芒:“此事绝不简单,看来咱们小瞧了这些暗处的势力。走,去大牢找周明远,他必定知晓更多内情,只有让他交代清楚,才能顺藤摸瓜揪出幕后黑手。”  二人即刻前往大牢。

    阴暗潮湿的牢房内弥漫着一股腐臭的气息,周明远蜷缩在角落里,形容憔悴。陆砚舟上前,双手扶着牢栏,声音沉稳却带着威慑力:“周明远,你若还想留条活路,就把知道的都如实招来。”周明远抬起头,眼中满是绝望,却依旧紧闭双唇,一言不发。沈清辞见状,缓和了语气,劝说道:“周郡守,我们知道你并非主谋,如今你被当作替罪羊关在这里,若不配合,不但救不了自己,还可能牵连家人。只要你说出实情,协助我们抓住真正的坏人,定国公定会在太子和陛下跟前为你求情,放你出去。”周明远的身子微微颤抖,眼中泛起泪光,他的内心在痛苦地挣扎着。陆砚舟继续施压:“别再心存侥幸,你想想自己辛勤劳作的妻子,年幼的孩子,难道你要让他们因为你的固执而蒙冤受苦?”听到家人,周明远终于崩溃,泪水夺眶而出,带着哭腔说道:“是魏庸,是他用我一家老小的性命威胁我,让我抵罪!他说只要我扛下所有罪名,就会放过我的家人,我……我实在是没办法啊!”说罢,他瘫倒在地,泣不成声 。陆砚舟与沈清辞听到“魏庸”二字时,皆惊得瞳孔微缩。沈清辞手中的帐册险些滑落,陆砚舟更是猛地攥紧了拳,指节泛白——魏庸身为御史大夫,掌监察百官之职,竟暗中参与谋逆,这背后牵扯的势力,远比他们想象的更深。“此事必须立刻禀报太子!”陆砚舟压下心头震动,转身便要往外走,沈清辞连忙收好帐册跟上。

    二人刚走出大牢院门,却见院外老槐树下,三皇子正蹲在地上,手中捏着块糕点,轻声哄着一只灰毛流浪猫。暖阳落在他身上,衬得他眉眼温和,全然没有往日的锐利,倒有几分少年人的软和。“三皇子?”定国公脚步一顿,出声唤道。三皇子闻声抬头,看到二人,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随即放下糕点,站起身拍了拍衣摆,笑意自然:“国公爷,沈小姐,你们怎么从大牢出来了?可是审问出什么了?”沈清辞目光落在他方才喂猫的手上,又扫过他平和的神色,心中疑窦丛生此刻他们满心都是魏庸涉案的惊涛骇浪,三皇子却还有闲心在此喂猫,是真的不知情,还是在刻意伪装?定国公很快收敛了神色,淡淡道:“不过是例行查问,尚无紧要发现。我与沈小姐还有事要向太子禀报,先行一步。”说罢,便带着沈清辞快步离开,没再给三皇子追问的机会。三皇子看着二人匆匆的背影,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他缓缓蹲下身,指尖抚过流浪猫的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