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晶子微笑:“是,也不是。这不重要。”
国木田独步追问道:“那乱步先生口中的,这小子能帮你找到‘书’又是什么回事?”
晶子沉默了片刻,她看着中岛敦,少年金紫色的眼眸里充满了纯粹的困惑。她权衡了一下,决定坦白部分事实:“具体的缘由,我也并非完全清楚,不过他确实能帮忙找到书。”
“诶?!我……我吗?”中岛敦彻底懵了,指着自己的鼻子,脸上写满了“怎么可能”和“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无措。他刚刚还在为泉镜花的事情忧心如焚,现在又被卷入一个寻找‘书’的离奇事件中,感觉大脑完全不够用了。
就在这时,与谢野晶子从医疗室走出来。她看向大家,言简意赅地说:“她醒了。”
国木田独步立刻收起表情,起身问道:“能接受审讯吗。”
“没问题。”
医务室内弥漫着消毒水和淡淡的血腥味。光线柔和,照在洁白的病床上。泉镜花静静地躺在那里。她的脸色依旧苍白,但那双宝蓝色的大眼睛已经睁开,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晶子和硝子没有跟着国木田独步他们走进医务室。她站在门外,看着病床上那个单薄、年幼的身影,心头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她想起了自己,那时,自己是否也像眼前这个女孩一样,眼神空洞,与世界格格不入?
她下意识地靠近了身边的硝子,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极低声音,带着一丝感同身受的叹息轻声道:“硝子,看到她……就像看到了当年的我,不过我没有她那么幸运。”
家入硝子心神微动。她感受到了晶子话语中深藏的痛苦。这是晶子第一次如此主动地提及自己不堪的过往,并且是在这种情境下。
她立刻反手紧紧握住了晶子垂在身侧的手,用掌心包裹住她微凉的指尖,给予她无声却坚定的支撑。“有我在呢。”
病床上的泉镜花,似乎察觉到有人过来了。那双空洞的大眼睛几不可察地眨动了一下。
中岛敦急切地凑近床边,关心到有点语无伦次:“你没事吧,那啥,这里是侦探社的医务室,身体情况怎么样,你应该还记得我吗?”
国木田独步对这种温情的询问显然缺乏耐心。他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在病床边投下一片阴影,表情严肃,声音冷硬,直接切入主题:“回答我,你的上级是谁。”
泉镜花缓缓地转动眼珠,干裂的嘴唇微微翕动,发出一个极其轻微、却带着点执拗的声音:“菊堂的豆腐锅……”
“豆……豆腐锅!?”
“很好吃……吃完我就告诉你们。”
国木田独步的额角青筋跳动了一下。他强压下心头的火气,深深地看了一眼病床上神情固执的女孩,又瞥了一眼旁边手足无措、但明显松了口气的中岛敦。他明白,在这种状态下,强硬逼问只会适得其反。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把空间留给中岛敦。
走出医务室,他看见了还站在门口的晶子、硝子二人,脸上掠过一丝明显的惊讶:“你们还没走?”
晶子迎上他的目光,眼神沉静,没有回避:“国木田先生,我还有点事想问一下。”
“什么事?”
“港口黑手党……他们的行事作风连儿童都不会放过吗?”
晶子在门口并非只是等待,国木田独步在医务室内的询问清晰地传入了她的耳中。
国木田独步眯起眼睛,沉吟片刻,不确定地说:“儿童更容易被操纵。”
“我明白了。屋里的女孩,你们准备怎么处理?” 晶子心下一沉,无论哪个世界,森鸥外的本性似乎都不会有太大改变。幼童对他来说,是最容易操纵的工具,这个认知让她心头一片冰冷。
家入硝子感受到晶子周身散发出的那股寒意,握着她的手又紧了紧。她知道,现在还不是问她发生了什么的好时机。
她在等晶子主动将过去坦白。
国木田独步向后深深看了一眼,说:“会把她送到宪兵那里。”
“好,那我们等你处理完这件事后再来找中岛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