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路
紧绷向前倾,通身的气势都变了。

    接着它找准了时机向卫浔舟扑去,于半空中亮出它那锐利的犬牙。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卫浔舟后退一步微侧着身轻而易举地躲开了谿边的进攻。而谿边像是受到了侮辱,顿时火冒三丈,于是它再次发动进攻,已然被卫浔舟轻巧地躲开了。

    它气急了,面部开始抽搐,接着它头顶的断角处发生了变化,断口不断拉长,像是在长新的角,被削平的角面上还分泌出透明的粘液。

    卫浔舟并不意外,根本没把它当成一回事儿,在它借助凳子起跳扑咬的瞬间抬起手精准地掐住了谿边的脖子,然后另一只手随意一挥,谿边方才奋力才长出的新角又被削去了。

    “自不量力。”

    谿边三番两次地挑衅他,卫浔舟依旧觉得没劲儿,面上也不见明显的愠怒,只是有些不耐——它可没闲工夫整日同一条疯狗玩过家家。

    卫浔舟捡起被谿边叼出的香囊,在它背上擦了擦,然后用手指勾着束口带掐着谿边出了门。

    他见院中央正好多出了一个坑,于是把谿边捆住前后脚丢进了坑里,还踢了踢地上的土堆将它的身子埋进了一大半。

    谿边正哼唧着不停地挣扎,却不知怎么了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出,只能盯着卫浔舟的背影恨得牙痒痒。

    “再有一次,就绝不再留你。”卫浔舟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谿边,语气中威胁的意味很强。

    且意有所指。

    帝瑶今日回家早些,天还没黑透,故一眼就看到了被埋在院中的谿边。

    卫浔舟靠在躺椅上闭目养神,听到动静后也没有什么反应。

    “呀……这又是怎么了?你怎么被埋到地里了?”帝瑶在无精打采的谿边身旁蹲下,点了点它的额头,还瞥见它头上有血迹,“你又受伤了?”

    谿边见帝瑶回家了顿时装起了可怜,委屈巴巴地从喉中挤出嘤嘤声。

    帝瑶刚要心软,瞥了一眼卫浔舟,仔细想了想,收回了手:“我猜你肯定又惹事了,所以我夫君才这样惩罚你,你这次就好自为之吧,我是不会为你求情的。只有我夫君同意了,我才能救你出来。”

    说完她拍了拍手,拿出从孟婆那里借来的碗舀了碗水放在卫浔舟手边,然后自己在卫浔舟身旁坐下。

    坐下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桌上的那袋麦粒上。

    “夫君怎么把这麦粒拿出来了?可是想吃零嘴了?”

    帝瑶没想到早上劝卫浔舟的话这么快就有效果了,正当她要继续说笑时卫浔舟睁开了眼,指了指谿边的方向。

    “它干的。”

    帝瑶顿时笑出了声:“夫君可别不好意思,正好咱这里有喝的水,要不咱俩开火膨个米花吃吃?”

    “米花?不吃。”卫浔舟说完觉得有些歧义,又补充道,“你馋了就自己吃吧。”

    家里就剩下这些吃的了,帝瑶又不好意思吃独食,摇了摇头。

    “夫君不吃,那我也不吃。而且这么一点都不够我塞牙缝的,要是馋虫被这米花勾起了,今日就会一直念念不忘,那时候想吃却吃不到得多难受啊。”

    帝瑶怕自己忍不住诱惑,特意移开了目光,看着满身满脸都是谿边,她脑海中突然灵光一现,激动地直拍大腿。

    “对啊,我先前怎么没想到呢!”帝瑶摇了摇卫浔舟的手,“夫君,我想到怎么弄吃的了!”

    卫浔舟从躺椅上坐了起来,满眼不解,他看向帝瑶拉着自己的手,轻咳了一声。

    帝瑶将手收回,面上不见任何尴尬,全是激动和欣喜。

    “既然这里找不到吃的,那我们大可以自己种啊!咱家前院后院这么大的空地呢,空着也是空着,不如咱就把它们都利用起来,而且咱不是有这些麦粒嘛,这不就是现成的种子!需要浇水的话……我就去问孟阿婆借,她那里最不缺的就是水了。”

    帝瑶越想脑子就越通透,好法子一个接一个蹦出来,规划得像模像样的。

    “而且我现在还挣着钱呢,每日足足有一两呢!要是我方才说的真的可行的话,那转世轮回就指日可待了!哪里还用在这里待个几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