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报道,知道孟婆不光是有身份地位的神官,也知道她在冥界待的时间够久,见多识广。
果不其然,当孟婆看到帝瑶身后的小家伙时,便直接叫出了它的名字。
谿边。
“溪边?”帝瑶指了指狗,又想到自己也是在水里找到它的,“还挺巧的。这么说阿婆知道它的主人喽!”
孟婆沉默了片刻,说:“主人?我记得这小家伙本是上古神山天帝山上的神兽,其皮厌妖蛊,比我的年纪还大呢,后来……好像确实是被一位仙君给收服了。”
帝瑶竖起耳朵听得很认真:“那真是太好了!它的主人是谁?我给送回去。”
“你先别急。”孟婆语气不疾不徐,依旧稳重,“我记得这位仙君好像叫……步祁。”
帝瑶从未听说过这位人物。
“不过……现在已经没有这号人物了。几十年前这个步祁犯了错,成了罪仙,早已被诛。你刚才说是在忘川河里遇到它的,想来是上面处罚了它后将它随手给丢在忘川了。”
“所以现在这狗没有主人了?”
“这狗本来也没有主人,谁知道那个步祁小子用了什么不为人知的法子,竟让这上古神兽屈服于他。”
帝瑶看了看谿边,显然是听懂了她们的对话,现在正高昂着头,好不得意。
“你原来还有这么厉害的身世呢。”帝瑶点了点谿边的鼻头,“行了,我看你现在也没什么大事儿了,你就走吧,回那什么天帝山去吧。”
不用给它找主人倒是省事多了,帝瑶便不再理会谿边,跟着孟婆忙活了起来。
今日过桥的鬼魂不少,帝瑶穿了个围裙就开始干活了,一下忙活到傍晚。收摊后帝瑶站在孟婆店门口刚要长舒一口气便听到一声犬吠。
谿边正懒洋洋地在霞光中伸了个懒腰,然后起身在帝瑶身前坐下,抬头仰望着她。
“咦?你还没走啊?”此时的谿边不见早上那般凶狠让人畏惧,帝瑶起了胆子蹲下身挠了挠谿边的下巴。
孟婆见到此情景笑眯眯地上前:“这小家伙灵得很,估计是没地方去了在这儿等你呢。”
见谿边附和地嚎了两声,两人都咯咯直笑。
“你当真想跟着我回去?”帝瑶蹲下来,耐心地问谿边。
谿边又叫了一声,声音嘹亮,都快把帝瑶的耳膜给震破了。
“就把它带回去吧,神兽认主可不容易,但一旦认定了,你要是不带它回去它就会整日缠着你,搞不好还会报复你呢。”
帝瑶一双亮晶晶的杏眼看向孟婆,轻轻抿着嘴,在嘴角挤出了两道圆满的弧度。
帝瑶站起身美滋滋地朝谿边招了招手,刚走出没几步她突然停了下来,就连脸上的笑意也凝固了。
“坏了,我把夫君给忘了。”
一想到早上卫浔舟说谿边留不得,自己还信誓旦旦地保证要把它送回到主人身边去,帝瑶顿时就有些头大。
她可真是切切实实地体会到了什么是话别说太满。
她转身看着摇着尾巴尾巴的谿边,纠结再三还是开了口:“你早上应该也听到了吧,我夫君他容不下你,要不你还是别跟我回家了吧。”
想来谿边应该是害怕卫浔舟的,搬出他来或许会有效果。
“你要是实在没地方去,我去求求孟阿婆,看看她愿不愿意留下你?”
果然,听到卫浔舟,谿边连尾巴也不摇了。
“对不起啊。”
帝瑶怕自己等会儿又心软留下它再惹得卫浔舟不快,不敢过多留恋犹豫,一路抓紧小跑着回了家。
可是没想到,果然如孟婆所说,只要一不如谿边的意,便会出事。
半夜两人正在熟睡,谿边不知用了什么方法,打开了窗户,跳进了屋里,袭击了卫浔舟。
好在卫浔舟觉浅,一察觉到不对就本能做出了反应,不过还是被谿边抓伤了脖子。
帝瑶听到动静后被惊醒后一人一狗已经结束了战斗,卫浔舟正在擦拭脖子上的伤口,而谿边手脚皆被绳索捆上无助地躺在地上哀嚎。
帝瑶赶紧给卫浔舟找了个干净的毛巾帮他擦拭伤口,有意躲开了他探究的目光,低声细语地把今日发生的事情皆说与卫浔舟听。
“夫君,看来这神犬不光通灵还小心眼得很,要不……咱这次就别赶它回去了?”帝瑶说完便下意识地朝卫浔舟的伤口处吹了口凉气。
末了,她才觉出不妥,动作僵滞了一瞬。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