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咬咬牙,运气搜刮全身灵脉,将更多的灵力汇聚起来,释放到那金色的屏障之上。
真正意识到陷入绝境的这刻她才后悔,早知那日清晨不去堆雪人了,否则也不会进入这劳什子幻境,还被一群假人逼的生不如死。
闻沅柚又叹了口气。
要是祁槿玉他们能来救自己就好了。
闻沅柚摇了摇头,把这想法从脑中赶走。他们干正事还来不及,怎么可能来救自己呢?
村长站在一旁,见这熊熊烈火烧不死她,瞪大了双眼,满脸的不可置信,额头上的青筋微微暴起。
他本以为这把火能解决一切,可眼前的景象却让他的如意算盘落了空。
他咬了咬牙,眼神中闪过一丝阴鸷,片刻后,他微微眯起眼睛,心中已然有了别的盘算,“这根本就不是什么仙法……”
村长一开口,不止那些看戏的村民,就连生命岌岌可危的闻沅柚也侧目看去。
闻沅柚心道,当然不是仙法,这可是系统给她的金手指。
然而村长的下一句话却让她大跌眼镜。
“——而是禁术!”
这些村民虽质朴无华,但心向神明,他们和李阿三一样,把“神明之下皆为阶下囚”几个字牢牢刻在了心里,不容他人玷污。
如此种种,太过固执守旧。
闻沅柚确实是想把治愈之力包装成上古禁术不错,但绝不是此时此刻啊!!
禁术是上古时期的魔王为对抗众神而研出,其狠辣歹毒,修炼之人会被种下根深蒂固的心魔,难以拔除,日后恐成祸害。
如今的捉妖界最是唾弃习禁术之人,更别提这些日日夜夜供奉神明的百姓了。
若是村长一口咬定她所习术法为禁术,那么这些思想被荼毒的村民定会巴不得她去死,届时她就算有最高境界的治愈之力也逃不掉了。
果不其然,禁术二字一出,村民们又换了副嘴脸。
元亦唾弃:“原来是禁术!真是可恨!今日就让她尸骨无存,永无来世!”
李阿三害怕一瞬,几乎是下意识退后两步,道,“此妖女,必须根除,否则为一大祸害!”
“让她有来无回,永无来世!”
“有来无回,永无来世!”
闻沅柚只觉得脑袋仿佛要被这些声音撑破,太阳穴突突地跳着,她的思绪也变得乱成一团,身前的屏障的光芒黯然一瞬。
她怒喊:“吵死了!都给我闭嘴!”
也不知是这一嗓子太有威慑力,还是这些幻境里的npc被她吓到了,居然真的都不说话,静静地看着她。
闻沅柚终于得空,引出一丝灵力将束发簪取了下来,然后御气送到身后,割了许久才将手腕上的麻绳割断。
还好当时她贪便宜选了枚工艺不佳,未打磨圆润的簪子,真是派上了大用场。
闻沅柚懊恼片刻,反思自己为何一开始未能想到用发簪割断麻绳这方法,白白浪费了灵力,看来以后还需多加练习临场反应才是。
麻溜地将绳子卸下后,她撤去屏障,一步越下高台,落在村长跟前。
“妖女!你休对村长不敬!”
元亦一步跨过,拦在两人之间。
见识到她的厉害后,其余村民不敢妄动,倒只有元亦还是个忠诚的,明知她身怀灵力却还是义无反顾地挡在村长面前。
面对比自己高了快两个头的元亦,闻沅柚毫不畏惧,混杂着强大灵力的一脚狠狠踢在了他的膝盖上。
“这一脚,报的是你刚刚骂我的仇!”
原本她想扇巴掌的,奈何元亦这人不知吃什么长大的,生的如此高大,她踮起脚来也够不到,只能踹一脚解气。
元亦吃痛地俯首去捂膝盖,没胆量接她的话。
闻沅柚便叉着腰,转了半圈,面对着其余村民,昂声道:“我方才施展的术法并非禁术,而是一种上古神术,只有闻氏之人才能习得,否则就是飞蛾扑火,自取灭亡。”
她瞧了眼躲在元亦背后的村长,一字一顿,“我乃天玄宗弟子闻沅柚。”
底下顿时议论纷纷,无非就是在质疑她身份的,夸赞她的,还有诚惶诚恐的。
这些声音此起彼伏,一一入了她的耳。
这时村长有了动作,迈着缓慢的步伐从元亦身后走了出来,又在闻沅柚不远不近处停下,与她视线交锋,不肯让步。
他悠悠道:“且不说你行迹处处透露诡异,光是证明身份这一点,于你而言,就很难吧。”
闻沅柚轻笑一声,明眸弯起,嘴角拉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既是你怀疑我天玄宗弟子的身份,便应该由你拿出我不是的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