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按着书中所述调动体内的灵气,汇集于掌心。
果不其然,一抹淡淡的金光忽隐忽现,似乎是一双桃花眼,在暗夜里俏皮地眨着眼。
第一第二次使用治愈之力时,它还是不起眼的白色,效果也比较单一,只能净化心灵,并无其他用法。
但前不久,治愈之力已从白色变为紫色,虽然增添了十点攻击力,不过却没什么杀伤力。
眼下它的颜色已然变成金色,宛如初生的朝阳之光,璀璨而温暖,想必能力效果也有大幅提升。
不过,她想,既然是为救人而存在的力量,为何又会在修为的层层递进中具有攻击性呢?
总觉得哪不对。
闻沅柚收起治愈之力,打了个哈欠。
这下折腾一番,困意再次袭来,闻沅柚控制不住渐渐沉重的眼皮,不再想什么,身一倒,眼一闭就睡了过去。
闻沅柚做了个怪梦,梦里她变成了长了双腿的火腿肠,旁边就是滋滋冒油的油锅,面前是不断靠近的一张大手。
她想逃,却偏偏迈不动腿,只得任由大手将自己抓起,随后大手霸气一丢,她沿着弧线,被投入滚烫的油锅之中。
“救命啊!”
闻沅柚猛然睁开眼,就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她被绑在木桩之上,身下是些枯草干木,只要一被点燃,这些草木连同她都会被烧成碎渣。
“村长,这妖女已醒,我们还不快放火烧死她,为昨夜伤亡的村民报仇!”
闻沅柚寻声瞧去,说话之人正是元亦。
元亦的目光呆滞,愣愣地看着村长,讨伐的话源源不断从口中述出。
村长并未下令,那蓄势待发的火把也迟迟没能点燃她身下的草木,使得她有时间分析了波局势。
昨夜来时错落有致的房屋,如今只剩断壁残垣,焦黑的梁柱和破碎的砖瓦凌乱地散落着,空气中不仅弥漫着浓烟和尘土的味道,时不时还伴随着女子与孩童的啜泣,令人窒息。
闻沅柚当即解释道:“昨夜的火不是我放的,你们误会了。”
她不出声还好,一出声,元亦便将所有怨气撒在她身上,“若不是你出言无忌,怎会令神明大怒降下天火以示警告!”
“我何时出言无忌了?”
闻沅柚细细回想,她确实没说出过大逆不道的话来忤逆神明。
元亦道:“你唤李阿三为公子,还不算出言无忌?”
闻沅柚被气笑了。
元亦接着说,“李阿三出生贫寒,配不上公子一词,你却将此硬冠于他身上,名不副实,惹神明大怒,放火烧了我们无名村一整夜!”
闻沅柚:……
“有没有种可能,就是……神明压根不会计较此事?”
元亦被气的吹胡子瞪眼,往前两步,小手一指,一副势必要跟她争个谁对谁错的模样。
“你!”
“够了!”
村长一开口,元亦登时噤声,闻沅柚被他不怒自威的气场震三震,也没再出声呛人。
周围的脑袋齐刷刷转向他,静静的等着接下来他的话。
村长使了个眼色,元亦马上会意,退了下去。
随即村长大步走到放置火把的地方,伸手稳稳地握住了火把。
他微微俯身,凑近那跳动的烛火,借着火苗的光亮,将手中的火把点燃,熊熊燃烧的火焰在刹那间升腾而起,照亮他苍老的脸庞,映入他浑浊的眸。
“先是那谢家女对神明出言不敬,受失魂丧魄之痛,后又自己投湖自尽,了结一生,不过尽管如此,无名村还是难逃天火一劫。”
“我们好不容易修建好的房屋,如今又因你不守规矩再次引天火降世。”
村长手持火把,迈着步伐走向被绑在木桩上的闻沅柚。
“若今日你不死,改日死的就是我们无名村的村民。”
他毫不犹豫地将火把伸向干燥的草丛,火苗迅速舔舐着草叶,“嗤啦”一声,草木被点燃,橘红色的火焰瞬间蔓延开来。
闻沅柚大惊,她对迅速蔓延开的火势束手无策,只能边催动灵力边喊:“你们糊涂了吧!这么明显的栽桩陷害都看不出来!”
伴随着“噼噼啪啪”的声响,火势如一条红色的巨龙,在草木间翻滚腾跃,炽热的光芒映红了周围的一切。
村长站在一旁,目光紧紧盯着火势,脸上没有丝毫惧意,也未将闻沅柚的话听进去。
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干得好!”
“就是要烧死这个蔑视神明的妖女!”
炽热的气浪翻滚着,炙烤着闻沅柚的肌肤,浓烟弥漫,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衣物被星火点燃,肌肤上的炽热不似作假,她的心脏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却还是强忍惧意,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