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我刚才不小心蹭到的!”伙计慌忙辩解,想要往后退。
李墨衍早已上前一步,伸手扣住他的手腕:“不小心?沈先生说凶手是左撇子,你左手受伤,又沾着黑衣人的布料,还说不是你?”他手上用力,伙计痛得叫出声来。
沈叶走到伙计面前,目光锐利如刀:“你与黑衣人勾结,引他们进来杀了掌柜,而后假意躲在楼上,想等黑衣人处理完现场再出来。没想到黑衣人被我打跑,你便想混在人群里蒙混过关,对吧?”
伙计被戳穿心事,浑身发抖,再也撑不住,“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我、我不是故意的……他们抓了我娘,逼我这么做的!”
“他们是谁?为什么要杀掌柜?”李墨衍追问。
“我不知道他们是谁……”伙计哭着摇头,“他们只说让我给掌柜的茶里下毒,若不下毒,就杀了我娘。我不敢不听,可我下毒后心里害怕,就躲到了楼上。后来听到楼下打起来,我更不敢出来了……”
“下毒?”沈叶眉头一皱,快步走到后厨,拿起掌柜桌上的茶杯,凑近闻了闻,果然闻到一丝淡淡的苦杏仁味。“是砒霜。看来黑衣人是怕掌柜不死,先下毒,再补了一刀。”
他转身看向跪在地上的伙计:“他们除了让你下毒,还说了什么?掌柜的身上有什么东西是他们想要的?”
伙计摇摇头,哭得撕心裂肺:“他们没说……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沈叶盯着他看了许久,见他不像是在说谎,便对李墨衍道:“先把他捆起来,等官府来了再说。”
李墨衍应了一声,刚要找绳子,却见沈叶突然脸色一变,猛地看向窗外:“不好,还有人!”
话音未落,窗外突然飞来几枚银针,直奔沈叶面门。沈叶身形一闪,反手将桌上的茶盏掷出,只听“乒乓”几声,茶盏碎裂,银针也被打落在地。
“想走?”沈叶冷哼一声,足尖一点,便从窗户跃了出去。李墨衍见状,也立刻跟着翻了出去。
只见窗外的巷子里,一道黑影正快速逃窜,身形矫健,显然也是个练家子。沈叶内力深厚,脚下速度极快,转眼便追了上去。李墨衍紧随其后,虽速度不及沈叶,却也凭借着灵活的身法紧紧跟着。
两人一前一后追出两条巷子,黑影突然拐进一个死胡同。沈叶停下脚步,挡住去路:“别跑了,说吧,谁派你来的?”
黑影转过身,面罩下的眼睛闪过一丝狠厉,突然从腰间拔出短刀,朝着沈叶刺了过来。沈叶不闪不避,侧身抓住他的手腕,稍一用力,短刀便掉落在地。
就在沈叶要拿下黑影面罩时,黑影突然从怀中掏出一个烟雾弹,猛地掷在地上。浓烟瞬间弥漫开来,等烟雾散去,黑影早已不见踪影,只留下一枚刻着“影”字的黑色令牌。
沈叶捡起令牌,眉头紧锁。李墨衍喘着粗气跑过来:“让他跑了……这令牌是什么意思?”
沈叶摩挲着令牌上的“影”字,脸色凝重:“是‘影阁’的人。”
“影阁?”李墨衍愣了一下,这个名字他曾听父亲提起过,那是一个神秘的杀手组织,行事狠辣,从不留活口,朝廷多次围剿都没能将其铲除。“他们为什么要杀一个酒楼掌柜?”
“恐怕这个掌柜,也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沈叶将令牌收好,“我们先回醉仙楼,官府应该快到了。这场凶案,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