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怎么这样
点了点头:“不然呢?”

    轩辕泽有些语无伦次了:“不儿,你不说点什么别的话吗?”

    白忆年摇了摇头,似乎不想和他纠缠太多,转身准备离开。

    轩辕泽还再说:“那现在要怎么处理?难不成让他们下次孩子继续欺负你啊?要不要我帮你报警啊?”

    白忆年头也不回的走向前台,声音若有若无地说:“ 随你。”

    轩辕泽有些无语。:“什么叫做随我呀,又不是我受欺负。你这人咋这样嘞?妈老子不管了。”

    拿起咖啡直接一口灌了下去。脸色瞬间不对劲,强忍着走出了咖啡店。

    一出咖啡店门口就一手撑着墙,干呕着:“我靠,这咖啡怎么那么苦?!”

    轩辕泽干呕完,随便打了一辆车,回家去了。

    晚上10点多,白忆年关上咖啡店的门。一个人走在街上。

    临江是没有夜生活的,晚上十分寂静,只有很少数的店,还亮着灯。整个城市都陷了沉睡,包括人心。

    白忆年随意的走进一个拐角,来到了一家还亮着灯的心理咨询店,缓缓推开了门,走进去。

    “欢迎光临。”一个很机械的声音响起。

    白忆年无奈的看着站在他面前的祁医生,慢慢开口:“铃声,换掉。”

    祁医生笑着看着白忆年:“为什么要换掉?”

    白忆年看着他:“为何不。”

    祁医生依旧微笑着:“因为我想让进来的人觉得,他们不是病人,而是我的顾客,是上帝。”

    话落,白忆年沉默了,似乎是在想着什么。

    祁医生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别瞎想了,今天怎么有空来找我了?”

    白忆年回过神来:“心情不好。”

    祁医生把白忆年带到办公室,帮白忆年拉开一个椅子,自己也坐下。

    倒了两杯茶:“说说看,为什么心情不好?”

    白忆年拿起茶杯:“不知道。”

    祁医生微微叹了口气:“你总是这样,心情不好又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是什么问题?”

    “有些时候心情不好就说出来,埋在心里让它发酵成一颗定时炸弹,何必呢?”

    白忆年不说话。

    祁医生继续说:“而且你自己不是也想得到解药吗?”

    白忆年依旧沉默。

    祁医生叹了口气:“白忆年,向前走,总没错。”

    白忆年终于开口了:“我知道……”

    “我……”白忆年欲言又止。

    祁医生看出了他的心思:“但是你又不想说太多话,对吗?”

    白忆年抿了抿唇,点点头。

    祁医生淡淡一笑:“没关系,每个人都有第一次,尝试一下,没有坏处。”

    白忆年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今天,被欺负了”

    “一个人”

    “很莫名其妙”

    “他救了我”

    “什么都没要”

    “这让我对他”

    “谢谢”

    “我不理解。”

    祁医生静静的听着,时不时拿笔,在本子上记着什么。

    白忆年继续说:“我以为要钱”

    “或者别的”

    “结果要谢谢”

    “他是你以外”

    “第一个愿意”

    “帮助我的人。”

    祁医生抬起了头:“那你对他有什么感觉?”

    白忆年依旧是以那平淡的语气开口:“好奇心太重。”

    此时,在家耍手机的轩辕泽打了个喷嚏:“谁在骂我?”

    祁医生有些无奈的笑笑:“呵呵,还要别的感觉吗?”

    白忆年点了点头:“有点讨厌。”

    ……

    此时,躺在床上数羊的轩辕泽又打了个喷嚏:“谁在念我?”

    祁医生努力维持体面的笑容,继续说道:“很少见你这么评价一个人。”

    白忆年点点头:“嗯”

    “还有,他身上”

    “有你说的”

    “阳光的样子”

    “不像我的”

    “抑郁。”

    祁医生写字的手顿了顿:“是什么感觉?”

    白忆年沉默了好一会才开口:“让我向往……”

    祁医生放下手中的笔:“那你干嘛不试试?变成阳光的样子?”

    白忆年抿唇,不说话。

    祁医生继续说:“因为你怕,怕哪天又变回原来的样子,”他顿了顿:“但是,送你一句话。泰戈尔的《飞鸟集》中,是这么说的:‘天空中不曾留下飞鸟的痕迹,但我已经飞过。’不管结果如何,我们都已经尝试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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