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的空屋子啊,我看那边地下有缝隙,感觉可能有地窖,不下去看看吗?”江逾白似乎是真的不理解她为什么突然停下。
“你闻到了什么味道?”
江逾白用力吸吸鼻子,“土的味道。进门不就闻到了吗?诶呀别浪费时间了,我们快走吧,早点查完早点回去。”
裴灵景看着他自顾自走进去,走到屋子中央,见裴灵景没跟上来回头看她,“你不进来看看吗?”
他蹲下来,敲敲地板,在一处听到明显的空鼓声,徒手扒了一圈,打开了这个入口。
“你看,我就说有地窖吧。”
江逾白仰头,“我们一起下去看看吧,我猜里面有东西。”
裴灵景扯扯嘴角,皮笑肉不笑看着他开口,“你过来,我送你个东西保命用。”
他摇头,“你留着吧,我挺多的。话说你真的不过来吗?”
“过来吧,是师姐送我的好东西,你修为比我低,还是你更需要,拿上咱们再下去。”
“是不是我不拿,你就不会下去?”
裴灵景叹气,“不拿的话太危险了,我怕你出事。”
他站起身走过来,“行吧,给我吧。”
裴灵景反手扇他一巴掌,掌心放着驱邪符,顺带贴他脸上。
符文贴他脸上的瞬间燃烧殆尽,空气中残留着燃烧灰烬的味道。
江逾白眼球疯狂颤动,一会儿白一会儿黑,丝丝缕缕黑气自他身上冒出,裴灵景再给他贴一张,黑气越来越多。
嘶哑难听的声音自黑气中传出,“你,跑不掉。”
裴灵景看到那些黑气瞬间明白她的血液为什么带领她来到这里了,“吃了多少魔族?”
黑气自破窗中钻出去,听到裴灵景的话大笑,“自然是,数不胜数。而你,会是下一个哈哈哈哈哈。”
“可惜本体不在,趁着时间好好养肥自己。”
黑气瞬间消散,屋里黄符亦不知何时与它一同消失。
江逾白泄力“咚”一声脸着地,唤回了裴灵景的理智,也让江逾白清醒。
他揉揉鼻子,“有纸吗,流鼻血了。”
裴灵景往他脸上扔一块手帕,“只有这个。”
“这么好的手帕给我擦鼻血?好浪费。”
“那你拿地上的土擦。”
“那还是这个吧。”
江逾白有点被摔懵了,看着人挺好,实际上脑子一点不灵光。
纯白外袍沾上不少灰尘,帅脸也因此变得灰头土脸。
江逾白一边擦一边嘟囔,“我咋摔的啊?怎么还是脸着地……幸好我的脸是真的。”
“还有哪儿疼吗?”
江逾白茫然抬头看她,“你不如问我哪里不疼。”
“哪里不疼?”
“没有,哪里都疼。”
裴灵景想捶他,但看他脏兮兮的可怜样,又找出一条手帕盖他脸上,“把脸也擦干净。”
“幸好我和你一起下来了,这里太蹊跷了,咱回去报告给长老吧。”
“你还记得刚刚发生了什么吗?”
他擦干净脸认真回忆,“我去看了那个神像,然后给了你符,然后……诶?然后我们就走到这里了吗?”他环顾四周,“这空屋子好像什么也没有啊。”
一句话让裴灵景醒悟,她大步走进屋子寻找那个地窖入口,到处敲敲也没听到那个空鼓声,像是从未存在过。
裴灵景挤出一个命苦的笑,那个,刚刚的地窖不会是它的嘴吧……
哈哈,幸好没走进屋,还有那些黄符都是啥玩意儿啊,她也没记住,光记得是黄纸红字……
什么符不是黄纸红字?
符文啥样更是一点没记住,这不完蛋了吗。
扭头一看地上揉脑袋江逾白,这个更是指望不上,都直接失忆了。
裴灵景烦躁走过去搓他脑袋,“走吧,回去告诉长老。”
“啊?你看到啥了?”江逾白一边捋顺头发一边问他,“我光记得神像有问题,你看到什么东西了?是不是魔族?我摔地上是不是也和它有关?”
“不是魔族,但比魔族恐怖。”裴灵景顺手帮他拍拍身上没拍干净的土,“回去再说吧,早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她往外走,江逾白慢吞吞跟她身后,“我浑身疼,慢点走呗。”
裴灵景朝他伸手,“抓住。”
江逾白心生警惕,“干嘛?我可跑不动,不许虐待伤员。”
裴灵景笑出声,“倒也没有这么恶毒吧,我扶一把你呗。”
“哦,这个行。我灵力也没有了,御不了剑。好奇怪,丹田好难受……”
“你有回灵丹吗?”
“哦对。”江逾白